身便朝雨中跑去,身上衣服和包袱全都不要了。
盛宴拧眉看了一眼门口,复将胸口的衣领往上拉了拉,拽过被褥便躺下。
……
不知过了多久。
云萧自远处林中而回,脚步无声地落在申屠烬所在小屋门口,正欲推门进屋。
忽听院中有些声响,隐入暗处的同时看见一袭檀衣纵掠行出。
青衣的人不觉一怔,眉间微蹙,看着盛宴出院而去。
纵白的唤声已复寂静,青衣的人沉吟一瞬,转步折回了自己所在茅屋。
纵白提醒之人应明日才能至此,自己今日已然醉酒,若起来提醒怕是不妥。
云萧推门入屋,下一刻,神色微滞。
申屠烬不知何时从木榻上滚了下来,整个人半坐于地,上半身趴在床头,下半身拖在地上,抱着怀中被褥似哭似叹,长嘘不已。
云萧回身将门阖上。
申屠烬回头看见有人进来,眼中恍恍惚惚,待得云萧走进,长叹一声拉住云萧的衣袖就哭。
“我申屠烬还真是没用,再比一次竟还是输给了他……”
云萧猜测申屠烬所说应是与盛宴比酒之事,既对结果如此了然,一时也不知他究竟是清醒着还是仍旧醉着。
“如果能嬴,我作为大哥,与他言明,不论如何也了了心愿……”申屠烬掩面喟叹:“如今又是小弟……叫我如何开口……”
云萧微蹙眉看他,不明所以。
申屠烬自嗟自叹,一时掩面一时哀嚎,满面纠结,数次欲言又止。脸上神色极为复杂。“三弟啊……你二哥我……”
支吾半晌,申屠烬埋头于被褥中,自顾自道:“你二哥我好像不正常……”语声又顿半晌,他哀叹道:“我似是喜欢上咱们大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