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的人这才微抬首,手腕一抬,便将陈玉重重掼到了地上。
“啊——”后者惨叫一声,摔落泥地呕出一口血来。
“少庄主!”汶山五阴客顿时变了脸色,再度冲了过来。
青衣的人动也不动,盛宴无法,转腕一挥无刃刀迎向五人。
云萧自上而下冷睇陈玉:“江湖消息,再说一遍。”
方才那一掼下手极重,泥地上的人半晌爬不起身来,闻言不禁吓得一哆嗦。“有……有话好好说……”
云萧以只有两人可闻的低沉寒冽之声一字字问道:“清云宗主怎么了。”
陈玉脸上俱是后怕,微怯道:“左相文墨染因勾结惊云阁入了死牢,清云宗主出手救他触怒皇上,被软禁了……”抬头见青衣的人冷面一言不发,忙又道:“惊云阁出事江湖消息滞后了很多……但清云宗主被软禁的消息还是传了开来……”
“她身边的弟子呢?”
“弟子?”陈玉愣愣道:“具体如何我也不知……应……应该一起被软禁了……”
云萧面上霍然一片深茫。
洛阳……
目中繁复惘然,蓦然转身便走。
下一瞬,脚步一滞。
陈玉半趴在地上,手中的月牙小弩“啪”的一声掉入泥水中。
几步外的青衣人背对着他,左手反手握住了他射出的短箭。
云萧回目看他。
陈玉吓得面无人色,撑手往后倒爬。“你……你不能杀我!我是朝廷命官!”
云萧看着他:“先前你吐出的那一个‘蠢’字,我现在还你。”
陈玉还未听懂他话中之意,便见他手腕一转毫不留情地将手中短箭掷了回来,箭矢破空有声,“锵”的一声穿过陈玉的掌骨将其右手钉在了泥地上。
“啊——”后者又是一声惨叫,疼得哀嚎不止。
“大人!”一旁包围着茅屋的弓弩手满面不知所措。
“放……放箭!你们这群蠢货……汶山五阴客……五个废物……给本少爷杀了他们!”
下时一众弓弩手齐齐拉弓欲射。
茅屋里忧心张望的夫妇俩吓得立时缩回了屋中。
盛宴以一敌五,无暇分神,突闻弓矢弦声面色一凛。
下一刻,小院四周突然传出几声狼嚎,数十名弓弩手只觉叫声犹在耳侧,回头一看,十数只体型丰伟的灰狼不知何时潜在了自己身后,正步步逼近。
不禁吓得惊叫出声,丢下弓矢就跑。
申屠烬揉着太阳穴从茅屋里走出来。“没想到一大清早,就惹来这样的仗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