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窟内里相通,曲折蜿蜒,入口干燥闷热,越往内越觉潮湿阴冷。
闻得一阵绮丽缠绵的软香,青衣人眉头立蹙。又行少许,跟随彩衣人身后入了石窟主洞。
这时立即有两名容颜秀丽的女子上前来向着彩衣之人道:“宗主。”抬头之余瞥见彩衣人身后的青衣少年,都是一呆。
花雨石复又勾唇,径直从她们面前行过。
云萧与蓝苏婉亦快步而入,并不多言。
花雨石一旋身在洞内铺就薄衾软甲的偌大石床上恣意落坐,抬头回看两人,以手指指了指石椅下方位于主洞中央的石桌石凳。示意云萧二人落坐。
云萧与蓝苏婉依言而坐,肃面沉眸,双唇皆抿。
“陪我睡。”未待云萧二人安坐到一刻,石床上的人仰首微微一笑,便对着二人悠声道:“你俩各陪我睡一晚,我便答应去益州为我那舍己为人、大公无私的师妹取出药蛊。”
手自身下石床上抚过,彩衣的人斜眼挑眉望着他们,唇角轻轻勾起。“如何?”
蓝苏婉呆愣愣地坐在石凳上,张着嘴,直着眼,傻了一般。
主洞门前左右分立的两个女子望见,皆是手捂唇偷偷一笑。
云萧手握麟霜剑身,牢牢按在面前石桌上,五指一点点蜷起。
“如何?”
“除了这一件……”青衣的人咬牙道:“二师伯有其他要求,云萧都尽全力应下。”
彩衣的人望着他抿唇一笑:“若我说,只有这一件呢?”
云萧垂眸凛冽,握剑的手微微抖。
蓝苏婉“唰”的一声突然站了起来。“你……你好歹是我们的二师伯……”蓝衣少女喑哑着语声道:“怎么能提出这样无耻……又不堪的、的话来?!”
彩衣的人立身而起,望着她便笑:“二师伯怎么了~你想说乱了辈份?还是乱了伦常?”
两步走近蓝衣少女,花雨石伸手欲抚她的脸颊:“那是别人的道德桎梏,与我有何干系?我想不听,就不听;想不理,就不理。又碍着谁了?”
蓝衣少女慌乱地避开她的手,眼中已有泪:“你……不能这样强迫我和师弟……”
花雨石被她躲开手也未生气,复又轻笑道:“床第间的事讲究你情我愿,否则谁也不开心~师伯也不逼你们,你们大可住下来,好好考虑一番。便是拒绝,也无妨。”言罢转身垂手,当真走了开。
“家师病危,一日也不能耽搁,若被病蛊吸尽血元便将命不久矣……”青衣的人抬头看着花雨石背影,凛冽道:“二师伯与家师毕竟同门,当真半点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