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路先行左脚亦或右脚、说话时唇齿张开至几分都清楚记得的人。”
拉巴子不可置信地瞥了他一眼,“世间会有这样的人吗?”
舞雩声微微颔首:“极为少数,但以他识破我之速,不无可能。”
拉巴子再道:“我听闻你本是擅得讯息的暗人,为何实情与你所述出入如此大?孔家文首的武功分毫不比武首弱,甚至更强,让我等始料未及,险些败在他们两人联手之下。”
舞雩声再度低头:“这亦是我与赫连先生未料到之事……孔家向来重文轻武,文宗弟子更是耻于习武,往届文首都是不会武之人,不知为何那孔嘉武功如此高强……而且……”
拉巴子一拧眉:“而且什么?”
“他的武功与我所知一人极为相似。”
此时门外突然传来嘈杂步声,拉巴子与舞雩声同时望向院中。
少女凛然立起:“你把东西带走,我挡下他们再去与你会合。”
舞雩声立时上前一步拦下了她:“殿下稍安,只要不是孔家文首亲自过来,便不必如此。”言罢一把将一旁泥榻上的被褥掀开,露出里面被拉巴子打晕昏睡的老妪。
数十名孔家弟子迅速将独院围住,一名武宗弟子持剑上前一把将门撞开。
但见一名老妪佝偻着背正于灶上摊着白面粉,动作一顿一顿,听见声响,愣愣回头。“干……干啥嘞?”
那名武宗弟子亦是一愣,迅速转身回至一身白衣蓝褂的文宗弟子面前。
那文宗弟子肃面拢眉,上前多看了老妪一眼。“三婆今天怎么没出去卖馍?”
老妪战战兢兢地回道:“天……天儿冷了,老胳膊老腿出去一吹就疼……就……偷了一日懒。这是……咋了?”
为首的文宗弟子又往土屋里张望了一眼,不见异常,便一挥手领人退去。
拉巴子抱着只着中衣的老妪从灶下翻出,不由多看了一眼面前另一名老妪。“当真难以分辨,孔家文首竟能一眼将你识破。”
离去不远的文宗弟子忽是一凛神,暗骂一声:“该死!摊馍怎可能不点灶!速速与我折回!”
待到返回,土屋内只余榻上昏睡的老妪。
……
文宗孔府内。
墨然将从孔懿指间放出的血端到案上细看。
一股异常难闻的咸腥味窜入鼻中。
“他中的是西羌一带惯用的岩蠖毒,涂于长茅刃尖用于狩猎,使猎物皮肉无毒,周身之血慢慢凝滞坏死。西羌一族大山下的猎户常借此毒捕猎过冬。”墨然回望孔嘉,续道:“孔懿中此毒已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