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盛名无论如何也不过是一个人,因她一人让大将军枉顾前方虎视耽耽的凌王反军和西羌联军实在是惜指失掌、得不偿失。”
叶征闻之怒道:“清云鉴传人古来便为佑国之圣,端木先生更为其间佼佼者,若失其护,大夏何安!更何况先生是为解谈指、罗甸之疫情才冒险前往救人,于国于民于情于理,我等又怎能枉顾弃之?!”
“皇上所言甚是,只不过!”右相娄林语声扬起又落:“罗甸之地,围城羌兵放火烧城已有三日……清云宗主说不定已经……殒了。”
“娄林住口!”叶征闻言便是一声怒斥。“先生是天佑之人,岂会如此这般轻易殒落!”
“报!”殿外侍官高声唱喏,小步急行而入:“骁骑营统领穆流云归京面圣!”
叶征眼中立时一亮:“传!”
但见只有身着轻甲的一人入殿,叶征眸中立时一紧:“因何只有你一人前来面圣?左相呢?”
穆流云跪下便道:“回禀皇上!骁骑营奉命听从并守卫左相安危,此次罗甸征兵事毕后曾遇羌兵劫掠,事后左相已将新兵事宜全权交予大将军派往罗甸主事的北曲将军,并在臣等骁骑护卫下回京而返。”
殿上最高处的皇袍之人语声更凛,再道:“那现下为何只你一人来见朕?!”
穆流云低头再道:“临近洛阳左相收到罗甸被围之密报,羌兵放火烧城清云宗主生死不明,故左相大人临时决断,连夜返往益州前线,往中军所在与大将军共商议事。”
龙椅前之人看着穆流云所在,静了少许,而后慢慢坐回了椅中。“如此……便传朕密旨,征事已远朝堂,前线战事便予大将军与左相商议定夺,总禀即可,不须一一回报。”
叶征转向护国公司马数和太傅李然:“护国公及太傅以为如何?”
此二人滞一瞬,垂首高揖而拜:“吾皇圣明。”
……
一下太极殿,李总管便私召穆流云去到皇上跟前。
太极殿后的长廊上。
叶征急步而行,穆流云大步跟随在后,李总管摒内侍十数人远远跟行,未允他们靠得太近。
“朕欲微服往益州中军所在。”叶征开口就道。
穆流云听完整个呆住,脚步立时止了。
独自行于他身后的李总管适时推了他一把。
穆流云这才醒神,“砰”的一声跪下便呼:“皇*上万万不可!”
叶征回身怒斥,语声冷寒:“你起来说话!”
内侍离之极远,难闻三者语声。李总管也于皇袍之人身后低着头闷声道:“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