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首,缓步而离。少年跟随。
璎璃推起女子轮椅,亦回往营帐。叶绿叶、云萧随行在后。
片刻后,端木帐中。
叶绿叶将白衣女子抱上床榻、坐于榻沿。
璎璃折身去打水。
云萧接手将木轮椅推放于床尾一侧安置了,便拱手向白衣女子请安告退。“萧儿退下了。”言罢再向叶绿叶告退了一句,便欲退出。
绿衣之人看向云萧道:“回帐前可去看一眼纵白伤势。”
云萧颔首,转身即离。
行过榻前时手却忽然被人牵住。
?
下时回过头,便见榻沿上静坐的女子仰首正看着他所在,微微蹙着眉头道:“不要走。”
叶绿叶一震。
云萧亦震。
却是攀附在云萧肩头上的雪貂似是感觉到了什么,突然炸了毛。
叶绿叶眼望白衣之人,语声平肃:“师父何意?”
端木却不答,拉着云萧的手分明在把他拽近自己。“不走。”
黑衣红樱之人怔罢,醒神,转首问叶绿叶:“师父可是喝酒了?”
叶绿叶这才忆起,方才觥筹杯措之间众人举杯同贺圆月预祝战事,为免失礼她便未去取端木手中之杯代饮。
——而云萧看在眼中,见叶绿叶不曾稍动,只以为杯中之酒已空。
叶绿叶点了点头。“当时师父已举杯,众人在看,我等作为弟子夺师父手中之杯未免逾礼,便未取。”她言罢,又道:“这又有何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