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腕亦“咻——”的一声,被弩-箭穿骨而过,带出一串血珠。
盛宴疼得气息一颤,冷汗瞬间涔落,然第三支铁弩-箭未予她喘息之机,紧随之“咻——”的一声,射进了盛宴左腿小腿中,立身之人咬牙一个趔趄,“砰”的一声跪倒在地。
双腕血流不止,她颤抖着用手撑在了地上。
四周羌骑、反军手中之刃随即架在了她颈侧。
下一刻再不给她动的机会,木比塔马上让叶青出手,封住了她周身大穴。
“你……”盛宴疼得冷汗渗入眼中,额发皆湿,她惨白着脸一面喘-息一面看着步步行到自己面前的羌人少年。
那容貌似姑娘般清秀可人的少年羌骑将领,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
平日豪气爽朗之形不复存在,流里流气的调调也已不见。
他看着盛宴,眼神锋利如棘刺,似夹惊天怒意,有怨有恨亦有不甘,复杂难解,愤懑难消。
表情骇人。
“一直想要你落到我手里,一直在想你落到我手里……总算你落到了我手里。”
第324章 但见泪痕湿
九州纳吉醒来时,屋内榻前围了一圈人。
少女讷讷地看向了最近的九州旭:“哥哥,我又晕过去了吗?”
九州旭心中大慰,伸手轻轻揉了揉少女的发顶:“醒过来就好。”
娇憨的小脸上满是迷茫,阿吉本能地看向其他熟悉亲近的人:“牙鲁叔叔?流英婶婶?你们怎么都在这?我这次晕了很久吗?”
流英婶喜极而泣:“整整六天,可算醒了!阿吉一定饿了吧?婶婶去给你做碗牛肉杂烩汤!”
一旁的牙鲁医生忙不迭附和:“我去给你流英婶打下手!”
阿吉看着他们风风火火地转身去了,顿时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原本嗫嚅着想说不用……这时榻边一只雪白的貂儿跳了上来,阿吉立时被吸引了注意力,心痒地伸手欲抚雪貂的长尾。
然手却举不动。
一用力一阵炫晕感便袭来,阿吉这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自己应该真的晕了好几天了,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榻边另一侧,白衣女子与黑衣少年一坐一站。
端木若华此时收回了轻触少女腕脉的手,语声温敛:“阿吉姑娘身子尚且虚弱,需要调养几日,但已无大碍。”
纳吉闻声便转头看向了白衣女子,愣愣唤声:“……陆姐姐?”
抬眼再看到立身在白衣女子身后的黑衣少年,眸光便不由得恍了一下。
他?
好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