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如此之傻?”他陡然扬声而笑:“云萧是,我亦是!”
伸双手慢慢捂住了自己的眼与面,榻上的少年人周身都在微颤。语声不无委屈与哀思怮疼。
他喃道:“当初怎么就信了你的鬼话呢。”
喃罢,又笑,笑声一改昔日的温谦随性,隐隐透露出几分癫狂,和寒肆绝然之态。
……
端木若华所在屋中。
蓝苏婉端了热粥过来,心中正思量稍后再去到云萧宿处予他把一把脉……推开门却见黑衣少年已然坐在白衣人榻前,正如往常一般打了水在替榻上女子洗面拭手。
一眼见得,与素日并无二致。
“师弟现下如何?昨日可是身体有何不适?”
云萧回看向她,淡淡回道:“无什么要紧。”
再无多余言语。
蓝衣之人行至榻边,将手中温热的白粥放下,便又忍不住转目看了少年人一眼。
他垂目宁声,仍着手细致地在替女子擦拭脖颈耳后。
蓝苏婉却不知为何,直觉云萧有些异样。
至后二人喂榻上女子喝罢白粥,云萧便与她道:“今晨过来,观师父脉相愈加虚弱,我欲用‘点水针法’为师父稳住内元,固守心脉。劳二师姐于门外为我护法。”
蓝衣之人下意识地点头应了。
思及昨日将不知为何突然昏厥的云萧送回房中,也已替他把过脉,脉相来看并无异常,且察得师弟体内有一药力之源,似为药蛊,疗愈之力甚强,极为玄奇。想必是师弟跟随在二师伯身边时得到的奇物。
未再多想,蓝苏婉阖门退到了屋外。
屋内。黑衣少年将榻上昏沉不醒的女子扶起,靠坐在了自己肩头,盖在女子身上的被衾滑落,女子仅着中衣的单薄身子无知无识地偎依着他。
“你明明告诉我,来日只要我的武功强过你,血线就会自行断开,我就能恢复记忆。”榻边劲挺修长的少年轻笑了一声,而后举止轻柔地把女子的脸转向了自己。
他低头舔了舔女子的唇,露齿轻咬,同时抑声道:“可事实是,你把大半天鉴元力渡给了大师姐,体内元力不足二三成,我仍旧没能恢复记忆。直到昨日你神思崩溃,天鉴之力四散,再无半点水迢迢之力。”
唇上被咬得微疼,昏沉中的女子下意识地微微蹙起了眉头,脸色因哀怮怆心而苍白晦暗。
他将端木若华身上中衣褪下,仅着小衣扶靠在他左臂上,右手转指凝息,抚过女子赤-裸光洁的后背,而后微用力,射出了指间银针。
银针入体时似有无形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