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她,她罚错了人,是个不能明断是非真相的无能主帅吗?而且九殿下会怎么做?杀我的女人和杀我都是小事,以九殿下的脾气,恐怕马上就会承错自罚,可能还会去给大殿下认错赔不是~你想看到九殿下向大殿下认错、赔不是吗?”
木比塔说完就对着玛西咧齿笑了笑,转身吊儿郎当地走了。
玛西原地站了有半刻,终于恨恨转头,跟在木比塔身后回去了营帐。
胜艳听罢点了点头,倒未想到他心思转得这样快又如此机敏。未及再说什么,便感木比塔的手在她腹上抚得久了,逐渐不安分起来。
胜艳眉间厌色一闪而过,压住了他的手。“孕之初,不能行房。”又道:“你若不信,便询军医。”
木比塔强自按捺住,召了军医来看。
“确是喜脉……从脉相上来看,不足两月……”军医看着木比塔脸上的喜色,犹豫着道:“若是想保住孩子,近期便不要行房事了……”
木比塔似有不满,又似没有那么不满地问了:“近期?那多久之后可以?”
“最少也要等孩子满三个月了,若求稳妥,便再等一月。便是行房,也要适度,不可莽撞。”军医看了一眼胜艳:“她在军中被磋磨了数月,伤了身子骨,最好能静心调养一二。”
“知道了,你下去吧!”木比塔待军医退出了营帐,便转向胜艳的肚子抱怨道:“要等一两个月这么久……”
胜艳没什么表情地转开了脸。“羌营中应当还有别的军妓吧。”
此言一出,帐子里突然静得落针可闻。
木比塔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猛震在了原地,直目看着胜艳,心上像被细细地碾过了一遍,难受,气,郁,怒,却说不出话。
身上像是有一盆冷水泼了下来,出奇的冷,惊人的冷。
他转身拂帘快步走出了营帐,又顿步。呆呆地站在益州平野仲冬的冷风里。
好似这一刻才意会过来她和他的关系。
好似这一刻才发现他在她眼里什么也不是。
好似这一刻才厘清楚在她眼里,他们两人间,算什么。
把自己看作他帐子里的军妓,她什么也不是,所以理所当然的,他在她眼里,也什么都不是。
就跟他之前一次次跟这婆娘说过的话一样:你以为自己是谁?你什么都不是。
她承认了,她什么也不是。
可是为什么感觉胸口这么疼?很难受,难受到难以忍受。
她这样看待我……她这样看待她自己。
明明最开始遇到她的时候,她大胆又豪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