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
灰原僵住了,十八岁宫野志保的记忆,猛地涌入她的脑海:高级公寓的气味,贝尔摩德的笑声,以及别的的情感——志保误以为是共情了的、转瞬即逝的脆弱。当贝尔摩德在她上方时,月光映照在她肩上的伤疤。之后,是令人窒息的空虚。
每一帧都是故事。
伤口、吻、月光、空虚,大概率不是爱情,是战场。
灰原小小的手,停在茶杯上:“那个人,已经不存在了。”
——是指过去的宫野志保,还是指她以为的那个贝尔摩德?
哀酱:切割。必须切割。过去的都过去了。
经典悲伤句式:“我早就不是当年的我了。”(物理意义上)
q:贝尔摩德到底图啥,非得提纽约,撩到“生死回忆杀”都翻出来?
a.图个痛快,旧爱新情,一锅乱炖。
b.图个刺激,冷美人+毒舌小科学家=爱情毒药。
c.图个救赎,毕竟“纽约那晚”她也没走出来。
d.她图啥?图宫野志保的全部。
“哦,我觉得她,只是藏起来了,就像那些寻宝游戏的线索一样。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贝尔摩德倚在台面上,离得太近。
“问题是,谁能接触到真正的你?跟组织的冰雪小公主,不一样的你。”
潜台词:那个人是我吗?(期待的小眼神)快说是我。
中译中:小雪莉,别装了,我知道你内心火热得很,快对我敞开心扉吧。让我看看你的小猫咪形态。
“那是宫野志保,她在组织的监狱里死了。”
嘴硬第一名的灰原。
窗外,雨没有停,拍打着窗玻璃,想被放进来,被听到。
在温暖舒适的家中,灰原一边嘴上不饶人,一边荡着小短腿,优雅地坐在餐桌旁。
和她唇枪舌剑的贝尔摩德,则是慵懒地倚在她面前,优雅得像个草原上的大型猫科动物。
一头金发倾泻在肩头,即使她们最近刚刚在博物馆里做任务,剧烈运动,她的头发依然保持着完美的造型。
“是吗?因为我现在就看着宫野博士,只不过她身体小了点。”
贝尔摩德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侦探团合照的相框,手指不经意拂过哀酱在照片上的小脸蛋儿。
“像个孩子一样玩过家家。真温馨,很可爱。”
“温馨”两个字从贝姐嘴里说出来,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抖)
(手动狗头)贝姐怕不是有点嫉妒侦探团能天天陪着哀酱?
“我什么都没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