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荷运转一整晚,会累也是理所当然的。
除此之外,别无他害。
更何况,昨天晚上,她并没有吃药。仅仅是在梦中,贝尔摩德不经意间说出的那句“霓虹世袭”,就给了她一个绝妙的灵感。
今天,那个黑皮肤的关西侦探跑来,又让她的那个小小的计划,在脑海里愈发完善了几分。
今晚,如果吃下这枚药,说不定,会有更好、更完美的灵感。可是……
她的手,还是在将胶囊送入口中之前,停顿了那么一下子。
一个比“是否要吃药”更加本质的问题,忽然浮现在了她的心头。
其实……自己之所以会依赖这枚“逻各斯之钥”,或许并不仅仅是为了解开科学难题,或是制定什么天衣无缝的计划。
她想看到的……或许是,那个更深层的自己。
那个被囚禁在“灰原哀”这个冰冷坚硬的理性外壳底下、在颠沛流离的十八年时光里,还来不及长大的、真正属于“宫野志保”的部分。
就像她无数次在显微镜下,观察到的那些细胞分裂一样。
明明,每一个小小的细胞核里,都藏着一套完整得不可思议的遗传密码。
可绝大多数时候,只是在日复一日、循规蹈矩地,完成着被设定好的“正常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