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黑暗融为一体。
梦中,她会成为另一个自己。或许更真实,或许更残酷。
她曾梦见自己,亲手杀了琴酒。
梦里她没有犹豫,没有恐惧,甚至没有快感。只有一种冷到极致的平静。
醒来后,她的手,在发抖。
但不是因为杀人而发抖,而是因为她在梦里发现了琴酒的破绽……
一个她白天想不通的细节,在梦里,被她以“杀人者”的视角理解了。
她在那一刻意识到,这颗胶囊带来的,不只是“可能性”。
是模拟。
模拟一个“如果我不是我”的宇宙。这让她,兴奋又害怕。
如果她是贝尔摩德,会怎么想?
那个女人,在现实世界,已经是颇为游戏人间的态度了。
如果真的进入解锁了智商加强版的梦境,这样没有后果的游戏场……
想到这里,她手一抖,差点把药掉在地上。
“贝尔摩德……”
一个危险、美丽的变量。
一个总是出现在她梦境里的人。
一个,她无法用逻辑解释的人。
她曾试着在梦里,控制自己不要想起她,不要让她出现,打扰主线任务。但越是压抑,贝尔摩德的面孔越是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