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
d.默默约小兰和世良晚上吃烧烤,把烦恼都烤化。
这话一出,安静了几秒。
园子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阳光底下,伸了个懒腰,仰头看着被枝叶切割得支离破碎的蓝天。
生活压力下的少女灵魂碎片感扑面而来。
碎裂的蓝天,碎的是天还是心?
女儿家的惆怅,总在阳光下发酵,预感又要来点哲学女高对谈了。
此一伸,非为懒腰,倒像是把压在心上的“资产阶级原罪”舒展开来。
“唉……”她拖长了声音,“有时候真羡慕那些不用考虑这些的人……或者说,羡慕那些能心安理得站在‘老板’那边的人。”她说到最后,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点点连自己都未必清楚的迷茫。
园子,自我阶级认知觉醒型女主。她迷茫的不是经济问题,是“我到底是谁?我靠什么活着?我凭什么站着说话不腰疼?”
作为铃木财团的二小姐,她无疑是站在“老板”那一边的。这份突如其来的感慨,与其说是对园丁们的同情,不如说更像是一种对自己阶级立场的隐秘审视和心底的不安。
内心有裂缝的大小姐,暖心闺蜜,谁能不爱?
人生得意须尽欢,豪门少女亦心酸。
“资本主义的本质,不就是合法抢劫吗?”世良托着下巴,懒洋洋地靠在藤椅上,“月薪买的到底是什么?时间?精力?还是人生中所有本来该有的自由?”
世良小表妹来了,直接杀穿资本主义梦幻泡影。不愧是出生在老牌资本主义帝国的女孩子。
中产小兰:“可是,没有工作的话,我们靠什么生活呢?总不能大家都去当自由职业者吧?”
小兰宝宝依旧在“保守温柔贤妻”赛道上狂飙……
园子轻笑一声:“小兰,你真是太可爱了。自由职业者?那是那些已经被资本家榨干最后一力气的过来人,才能装腔作势说‘我辞职了,我去环游世界’。对于还在爬坡的人来说,不被房贷车贷压死,已经是胜利了。”
“不过,”世良忽然话锋一转,“至少这里的草莓蛋糕是真的好吃。这算是‘剥削’来的一点甜头吗?”她拿起一块蛋糕,难得动作优雅地送入口中。
园子被她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先前那点沉重感,似乎被冲淡了不少。“讨厌啦真纯!就知道取笑我!”她也拿起一块蛋糕,“不过你说得对,至少蛋糕是无辜的!而且超好吃!”
“噗嗤”笑,瞬间破防,氛围从社会学论文,拉回少女午后茶话会。
蛋糕纯爱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