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若非我此生见过的最危险的女人,便是内心伤痕最深的那个……或许,两者都是。”
啊嘞嘞,不过她所谓的此生不过是19年,还是比较短的。
听到“伤痕”这个词,贝尔摩德挑了挑眉,笑了,有一点点真实的暖意:“危险和伤痛,本就常常相生相伴,不是么?”
志保不置可否。现在这个场景也不适合深聊这种事情。
菲尔德博士引着她们,穿过数个愈发私密的房间,每一间的陈设,都更显古老贵重。他兴致勃勃地讲解着地图投影法的演变、航海技术的革新,贝尔摩德则适时插入一些幽默的小疑问,让聊天气氛轻松,也维持着她作为一个外行人,女演员应该有的恰到好处的好奇。
情商爆表的好莱坞妖姬。
终于,他们来到一间恒温恒湿的小密室,正中央,静置着独立的展示柜。
“这,便是我们馆藏中最珍贵的地方了,”菲尔德博士语气颇为敬畏地说。
“《制图师悖论》,安德烈史密斯沃思,绘于1475年。极少对外展出,不过您自然不是外人。”
贝尔摩德和菲尔德又寒暄了几句,志保则非常乐于假扮一个英语不太好的外国人的形象,毕竟她顶着这一张东亚脸,那么就物尽其用好了。
然后,她们并肩靠近展柜。却见玻璃下方,安放着一张圆形图纸,不同于志保认知中的任何地图。
地图上,并无大陆海洋之分,只有无数相互嵌套的螺旋与符号,然后标注了不少拉丁文字。
“这,可能不是地理意义上的地图。”志保轻声道。
“说得没错,”历史学家颔首,“史密斯沃思宣称,此图描绘的,是人类历史的潮汐那些不断重复上演的周期定式。多数学者视其为怪人臆想或神秘主义的产物,可它的数学构造,却异常精妙。瞧这些螺旋,完全遵循着斐波那契数列。”
贝尔摩德俯身凑近,金色柔软的发梢,略略要拂到志保的脸颊:“上面的拉丁文字呢?”
影后大人,明明很懂却要装不懂。拉丁文字,在西方文化里的重要性,相当于中国古典书籍里的文言文,贝尔摩德其实颇花了时间去学的。
毕竟她活了两辈子,时间比别人要多。
“多半是对历史事件的隐晦记述,部分内容,甚至发生在地图制作之后。这也是它被视为奇迹的原因——史密斯沃思,竟让哪怕现代人都感到不可思议的精确度,预言了数次历史上的重大转折。”
“或者,地图在后期被人为修改了,以造成这种效果。”志保提出合理的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