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记一下。
变量与常量,一针见血。
这话说的,琴酒听了都得点根烟,寻思一下自己算不算组织的常量。
“无需证明”,这四个字杀伤力太大了。
她的视线轻轻一偏,落在不远处草坪上谈笑风生的几个女生身上。
其中一个金发女孩,正用一种慵懒*而迷人的姿态靠在男友怀里。她的家族徽章,一枚小小的银质独角兽,就别在她的没有品牌logo,但是从质感上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贵如黄金的羊绒开衫上。
人人都知道,那徽章代表着一个在欧洲延续了数百年的银行世家。
日本的家徽,欧洲的徽章,都是老钱(oldmoney)了。
“就像她们。”志保的下巴略略地朝那个方向扬了扬,“对劳拉来说,进入一家顶级投行,从需要卷007福报的分析员开始做起,是毕生梦想的终点。但是对已经有几百年的家族积淀,甚至直接是出身贵族的她们而言,那不过是她随时可以看心情和方便度出席的家庭晚宴,甚至,她的一句话就能为那家投行带来一笔以‘亿’为单位的交易。计价单位是英镑。”
终点vs看心情决定要不要参加的家庭晚宴,这对比,杀人诛心。
步美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沉默了片刻。那群人的笑声好似都镀着一层金边,显得那么遥远不真实。
物理上的阳光,也是阶级上的金光。
步美的沉默,是中产阶级自幼在自己的泡沫里成长,被细心呵护和托举培养出来的善良,第一次直面现实的无力感。
“我听高年级的学姐说,想进那些地方,‘networking’比成绩更重要。”步美把话题拉了回来,想要从这令人沮丧的现实中找到一点可以操作的方法论,“她们说,要多和人打交道,去参加那些行业晚宴,和那些高级合伙人喝杯咖啡,聊聊人生……”
来了来了,经典校园话题之“成绩重要还是人脉重要”。
翻译:如何科学地拼爹。
十九岁的步美酱,还是太年轻了。
志保的嘴角,略略的翘了起来,是讽刺的弧度。
“喝咖啡?”她眯了眯眼,像是在品尝它的荒谬,“步美,你以为那真的是在‘聊人生’吗?”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蓝色琉璃一样的眼眸,在阳光下呈现出迷人的通透质感。那双眼睛看得太透,有时会让步美觉得,自己像一只蝴蝶标本。
“对有些人来说,那份工作是人生的全部;对另一些人来说,那不过是家族晚餐会上,用来换取父亲一句点头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