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让你,重归阳间。现在,我炸了自己的公寓,正和一个讨厌的女人共赴神秘古堡。”
“严谨点,烧掉的只是桌子。可能还有窗帘。以及你那幅坚持称之为艺术的、令人遗憾的现代派画作。”
“那是保罗克利的画!”
“那把火是懂审美的。”贝尔摩德回敬。
“你这人,真的疯。”志保摇头,又好气又好笑。“彻头彻尾的疯子。”
“当然。”贝尔摩德的笑容温暖。“不然怎么配得上你。”
火车猛地一冲,加速驶离日内瓦。
窗外的莱芒湖、大喷泉,还有那些整齐得不像话的街道,嗖地一下,全被甩到了脑后。连同宫野志保规划好的人生蓝图,一并打包丢进了过去。
“给。”
一罐冒着热气的咖啡飞了过来。
志保伸手接住,易拉罐的温度恰到好处,现在还略感微寒的,瑞士的季节里让人觉得暖心。
片刻后,她开口:“我给研究基金会回了电话。拒了。”
贝尔摩德的视线从报纸上移开,嘴角翘起。“哦嚯?”
“我突然发现,在别人的规则里做研究什么的,到底不是我的风格。”志保的手指滑过脖颈上的海豚吊坠,“所以,我打算自己定一套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