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低声道,乖乖跟我走。
楚怀瑶一怔,泪眼朦胧地望向他。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裴玄瑾却不再解释,猛地抽出毛笔,带出一股晶莹的蜜液,在火光下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来人。他站起身,恢复了那副冷峻的模样,带她好好梳洗一番,送到我府上。
楚怀瑶瘫软在地,大口喘息着,心中却升起一丝希望——
或许……靠着他,她也许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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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怀瑶终于梳洗清爽,换了一身丫鬟的粗布衣裳。
“避子汤。”接引她梳洗的嬷嬷给她一碗半凉的药。
楚怀瑶吃过乾丹,倒是不担心怀孕,但……算了。
她仰头一口饮下。
“这药有寒性。”嬷嬷见她乖巧,眼里有些心疼,“姑娘这个月来月事的时候,老奴多给你熬些姜汤。”
其实她服过乾丹,体质较常人更强些,不然也撑不过这场淫宴。
但……“多谢。”
他的府邸是一处清幽院落,青砖灰瓦透着几分冷肃,庭中一株老梅斜倚,枝丫嶙峋,在月色下投下斑驳暗影。
她被引到房内,却不是带上床,而是依次端上了一大桌菜肴。
楚怀瑶有些忐忑——裴玄瑾是能忍,还是……对她根本无意?
我是楚国皇室的暗子,之前被你三哥托付带你离开。明日军营内,会看到一个被我玩死了的公主尸体……裴玄瑾进门坐在她对面,嗓音冷淡。
“……多谢。”原来是友军。
但此时城内戒严,原来皇室的人手十不存一,带你离开风险太大。先在此处住一下,稍安勿躁。
楚怀瑶眨眨眼,犹豫地问道:“三哥……怎么样了?”
“不知。”裴玄瑾微微叹气,“你送去的御医吊住了他一口气,但耽搁太久,马上就被拓跋沙俘虏了,后面……我也没探听到消息。”
听说三哥还活着,她眼眶骤然发热,却又猛地咬住唇——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在那疯子的手上活下去。
“多思无益,先吃饭罢。”裴玄瑾用起了饭,室内顿时沉默。
楚怀瑶吃着味同嚼蜡的饭,一面思索着现下的出境。
裴玄瑾……能相信吗?
她悄悄抬眸,打量着男人的背影。
烛火摇曳,勾勒出他挺拔如松的轮廓,官服之下,隐约可见紧绷的肩背线条。
他已经投靠新朝,真的会为了一句虚无缥缈的承诺,冒巨大风险救她一个前朝公主?
不过,好歹他在狱中时,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