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听上去很亏。
“我赶在被盐水腌成咸人干前回来了。”
姜玉弩畅游过了“海水”,回到基地时跟仍静静坐在箱凳上的白发孩童招呼说。
姜玉弩只能确定这座孤岛之前确实有人员出入,可她在初探失败后继续围绕基地与“海水”打转了三天,又爬到荒山山顶,在山顶及山壁上也探寻了番是否有看上去能停泊交通工具的地方。
一无所获。
姜玉弩不知道那些她曾听过交谈声的人是怎么离开这的,一如她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来。
姜玉弩找不到借助现成载具离开岛屿的办法,她便还萌生了新的念头。
姜玉弩非常大胆地想:我能自己造出一点什么,然后试着从这片水域划出去吗?
这念头足够大胆,又似乎不是完全不可能。
姜玉弩说干就干,她进一步霍霍了基地里的有限设备,将勉强砸下来的合金板,质量较轻的塑料筐,看上去能增加浮力的泡沫柱,还有被防水胶带仔细缠裹后具备了一定防水性的其余材料都凑在一起,然后挨个测试它们的组装可能,并把自己最终勉强拼凑出来的东西人力扛运到岸边。
悬在孤岛荒山上的月亮陪着小小的孩童运一艘开不起来的船,它静静地看着,拿月光给人引路,像纵容姜玉弩去追一个注定追不到的梦。
那艘姜玉弩费了番功夫造的“船”,都划不出浅水区,在沙滩上就搁浅了一回,运送到水里后就有了缓缓下沉的趋势。
“好吧。”姜玉弩白费了功夫,对结果却也并不气馁,只在月色下叹口气,“失败也是很正常的。”
赶在这艘“船”滑入深水区,有限的材料资源都要字面意义的“泡汤”以前,姜玉弩又费了大力气把它拉回到岸上,并把“船”给拆了,将它还原成一堆零部件。
失败一回,姜玉弩没放弃,她揣摩着也许是自己贪心,竟然想要靠这么鸡肋的材料,还有自己并不丰富的实践经验就无图纸造船,这本就十足异想天开。
比起造船,可能她还不如直接塑料筐上绑泡沫柱,再防水胶带贴底,试试自己能不能凭着一只筐划走。
姜玉弩也真什么都敢想,还是说干就干。
于是隔了一夜,月亮再次静静看着姜玉弩来到沙滩,试图下水划筐。
泡沫柱加筐确实比“船”更好点,至少它真的漂浮起来,还能够承载住一个孩童身躯的重量。
姜玉弩拿着她的昔日钢杖改的船桨,在有月光照拂的“海面”上安静漂了一会儿,但最终,她还是放弃乘筐出海,顺着海浪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