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她说话会时常显得“不留情面”。
她平静剖析的模样太理智客观,有时候她其实没有带多余情绪,却很容易给别人一种给她在质问,审问,逼问什么的既视感。
还好姜玉弩与她的学姐算是双向奔赴:周禁雪从不计较学妹的自来熟与冒失,姜玉弩也能精准分辨周禁雪话语里的真实情绪。
“——都没有。”姜玉弩也叹一口气,“学姐不是这样的人,你一定是已经冷静分析过,觉得我接受越级考试就是最好的选择,是好事,所以你特意来恭喜我。”
“不错。”周禁雪说,“我就是这么想的。”
并且她觉得姜玉弩应当也这么想。
但现在姜玉弩蔫蔫的,好像在哪里受了打击。
周禁雪把二人谈话内容一结合,她语气多出关心:“你会这么说,是有别人反对你参加越级考试么?”
“……也没有反对。”姜玉弩搅动了一下饮料杯的吸管,“对方只是没发表意见,然后……就走了。”
乔伊森扭头就跑,与其说他对姜玉弩的越级考试提出明确反对,不如说他整个人完全在逃避这桩事。
仿佛他火速从白发小姑娘身前逃开,暂时不要互相联络,这桩事就能像是没发生过,他没有听见一个晴天霹雳一样的“噩耗”,姜玉弩在不久的将来会长期离开夏特城的事也不存在。
周禁雪没有问谁在这个消息面前逃跑了,不过凭着她对姜玉弩的了解,她知道姜玉弩会特意去通知报信的,一定都是对小学妹来说非常重要的人——她自己应当也算重要,只是她提前知道了消息,无需被通知,自己已经先来道喜。
“没关系。”周禁雪连对象是谁都不知道,但她已经很笃定地安慰姜玉弩,“就算对方一时不能接受,之后也总会接受的。”
姜玉弩不是很有底气,她虚弱地问:“真的吗?”
“真的。”周禁雪说。
她比姜玉弩这个当事人还要肯定,让姜玉弩忍不住追问:“为什么?”
周禁雪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这一笑有冰雪消融的效果。
“不能接受你将要变得更好,要往更高处去的人。”周学姐说,“从一开始,这个人在你的亲自通知名单里就不该存在。”
乔伊森只是一时逃避现实,让他逃避的核心是“家人分离”,而不是其他什么别的。
周禁雪意外提前先来对姜玉弩道喜,让姜玉弩省掉了通知学姐的步骤,还提前又得到一张“支持票”。
羁绊这个东西就是好又不好,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