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少爷又开始冷笑:“是只有跟我不好说,还是跟别人都不好说?”
按着谢什的校内关系网,他多半已经知道跟姜玉弩最熟的周禁雪,乔伊森——或许还有些其他别的什么人——都知道了姜玉弩要越级考试的事。所以他一直在等。
毕竟谢什自认跟姜玉弩也是朋友了,她的通知列表里没有他,这件事可能吗?肯定不可能!
……然后他就等到期末考试月都过完了。
感觉自己再等下去,可能有个没良心的说不准明天放假,直接就跑回家了!他等待的亲自通知就跟他曾经盼望的“校队最小学员”的头衔一样,成了以为离得很近,伸手就能够着,实际上完全空中泡影,伸手只会崩他一脸肥皂沫的玩意。谢什就快马加鞭到姜玉弩最后一场考试的教学楼门口堵人了。
“没良心”的姜玉弩在他面前略低了一点头——说实话她就算仰着脖子都还没有他高,也不知道她这个个子明年升学考试时能不能再长一点?
谢什有点分神地胡思乱想,然后听姜玉弩很不好意思似的说:“只有跟你不好说。”
谢什:“……”
姜玉弩实在很难说清,在那短短的几秒钟时间,她面前的这位少爷究竟都想了些什么。
反正她站在他对面,看见谢什的脸色先是冷,接着五官莫名其妙又解冻,他好像有点困惑,又有点怀疑地看姜玉弩一眼,最后他的眉眼慢慢舒展了……
姜玉弩:?
姜玉弩反正没看明白。
谢什却语气都有所松动,他低声确认一般问:“只有我不好说?”
姜玉弩莫名其妙,但诚恳点头:“只有你。”
她也再没第二个让她觉得“难搞”的朋友了。
她本来以为,谢什可能要追问为什么只有他,少爷应该会很计较一些他得到的“不公正待遇”。
结果谢什竟然什么都没说!
他连原因都没问,心情不知为何更好了,然后这个话题直接被谢什单方面跳过,他话音一转对姜玉弩说:“越级考试的事,恭喜了,你能够被灵鹿异能者协会看中,拿到官方担保的举荐名额,我反而觉得当时校内赛输给你也没什么了。”
这话也许已经被谢什憋了许多天,他等待着姜玉弩来找自己,也一直在等待可以把这番话说出去的机会。
姜玉弩走得越高越远,当初在校内赛输给她而自尊受挫的事,反而就变得越轻越小。
差之毫厘会让人扼腕,差之千里就只会使人抬头仰望,不会再认为自己当初奋力一搏还有超越机会,对方能赢只是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