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弩以山体岩壁为掩体,跟沉仪景绕着圈,把沉队长当游戏里的boss ,跟对方“放风筝”。
但风筝一直放下去也没意思,而且很像离奇的战场二人转。
姜玉弩没有察觉出附近还有其他校队选手的迹象,她猜沉仪景一定是提前分派好了任务,然后单枪匹马在这里截获她。
“你准备什么时候动真格?”姜玉弩问。
她又跟沉仪景两人转了一圈,感觉被他们俩圈进战场范围的这处山壁都薄了一层,像被太阳晒化的冰淇淋,默默矮塌下去。
“如果你只是想在我面前展示一下杜玛队长的身姿风采,那我差不多已经看够了,我要准备走了。”姜玉弩又说。
这不是纯戏谑,是她真打算沉仪景假如持续不上真正的高伤害进攻,她就要伺机遁走,继续去跟黄金乌列校队汇合。
比赛时间又不会因为她触发了“和沈队长二人转”的小彩蛋,就停止流逝。
比赛还在进行,索罗克和其他队友都还在等待她。
黄金乌列越晚在圆心区内行动,从圆心区拿分的概率就越小,赛程后期的得分增长越不容乐观。
沉仪景的刀风擦着姜玉弩两秒前藏身的石块边缘切过,阵风穿过姜玉弩的衣摆,她像没有重量一样往后一飘。
沉仪景说:“难道你认真了?”
两人二人转时期,大部分话都让姜玉弩说了,沉仪景难得回她一句。
从沉仪景的角度看,他认为姜玉弩也谈不上认真。
——姜玉弩确实全程只是在躲。
她以一种时刻把握着的安全距离,饶有兴致地观察了他半天,像在把他从头到脚的拆解。
那种目光像是要穿透他身上的黑色作战制服,看见他挥刀时的每一寸肌肉收放走向。
这种注视是出身优越的沉队长极少体会到的,在第一大区,别说是平时,哪怕是对战中这么紧紧盯着对手看,也会被评价一句“冒犯”。
然而对面的白发女孩看起来丝毫没有自知之明。
想看就看,这就是对方对待周围一切人事物的基本方式。
对方听了他的话,还半真半假地叹一口气——她都已经被他的刀风逼着转移了那么多次地方,次次惊险地和黑刀擦过,但她的气息尚且平稳,说话声音不抖不慌。
“哎。”白发女孩说,“你不认真,你也知道我不认真,我确实一直抖在欣赏沉队长的风采,你不会明知道我在'打架第二,欣赏第一',所以也特意不认真,好让我多欣赏一会吧?”
沉仪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