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列学院的校队,跟校队成员一块出发去上三区的高级联赛营地了?”
周禁雪当时心系母亲的身体健康,对“姜玉弩实时消息”的灵通度都不如周父。
“谢谢叔叔那么关注我。”姜玉弩在视频电话里听到这里,非常嘴甜地自动感谢了一句,“学姐之后可以替我向叔叔问好。”
周禁雪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笑容。
周学姐的眼圈还是带点微红,但在姜玉弩的“学姐要是再哭,我就去连夜再打两遍试炼塔”的胡话威力下,她还是已赶紧平复了情绪,唯恐有个经常想一出就干一出的小姑娘冲动行事。
姜玉弩见周禁雪笑了,马上也跟着笑了一下。
然后话音一转,她问:“学姐,阿姨之前怎么了吗?”
姜玉弩在视频窗的这一头歪着头,她动作姿态有点乖巧,她的视线又笔直落在周禁雪的脸上,继续问:“阿姨生了什么病?”
周禁雪的面庞忽然又绷起来。
瘦成了细细长长一条的学姐没有马上回复,反而先左右看了看,好像哪怕是在自己家里,她谈及这个话题时也不能随心所欲。
确认了自己周围安全,学姐又看向姜玉弩。
“小姜。”周禁雪轻声说,“你那边,现在说话'方便'么?”
姜玉弩正在黄金乌列学院的公寓公共客厅,之前,这是一个很方便和家乡的学姐打跨区电话的地方,午休时间也没有其他人在客厅逗留。
但是学姐这么一说,公共客厅就显得不再“方便”。
“稍等。”姜玉弩对学姐申请延缓话题五分钟。
她从公共客厅转移到了队务会议室。
略微思索片刻后,她又拉开了队务会议室的独立卫生间的门,并把自己谨慎反锁在了卫生间里。
“现在方便了。”姜玉弩满意地对视频窗那头等待的周禁雪说。
周禁雪:“……”
周禁雪刚才一直在视频另一头默默等候,她以远程视角参与了姜玉弩的地点选择。
但在看到学妹最后把她带入了卫生间,还听到“咔哒”一声明显是给厕所门上锁的动静后,学姐总感觉这个“方便”的谈话地点也有点怪。
它好像有点太方便了。
“这里一定不会有任何监控。”姜玉弩继续满意地说,“也不会有人想要卫生间安置任何探听设备,除非是个超级变态。”
“……”周禁雪接受了这个解释,并觉得这个能方便的地方也确实方便。
学姐在视频窗里轻轻吸了一口气,她音量还是不太高,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