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过后不久就是元旦。
在此期间,余图发生了一件大事。
他非常严肃地合上书,对程沂舟说:“我爸妈说跨年那一天会回来。”
程沂舟看着明显嘴角压不住笑意,还要强行装作若无其事的余图,心里觉得可爱,便顺着他的话说:“嗯,那是好事。正好你可以给他们看看这段时间你的小测试卷,虽然没有摸底考那么重要,但是也可以说明进步了的。”
余图嘴角抽了抽,看样子是高兴的,但是小脸还是没有表情:“再说吧,回不回还不一定呢,上次我过生日也说要回来,不也没回,后来就发了个红包了事。”
这事儿程沂舟倒不知道,挑了挑眉,心底觉得他父母这事儿做的不好。
至少也该打个电话解释一下的,难怪小孩儿上次生气成那样,都离家出走了。
余图本来都把这事儿忘了,反正他从小这样的事情经历多了,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程沂舟皱眉,他反而想多说点。
还是被惯的。
“那你呢,你跨年怎么过?”余图问。
程沂舟想了想:“学校还没放假,我爸妈现在在国外,我也要复习考试周,应该是没有什么安排的。”
余图“哦”了一声,低头写作业,写一会儿偷瞟一眼程沂舟。程沂舟被他看了好几眼,没忍住,在下一次余图抬眼时直直和他对上目光。
“想说什么说什么。”程沂舟敲敲他的发心。
余图被他杀了个措手不及,闪躲也来不及了,还被人拿笔敲了脑袋,撇着个嘴不高兴。他拖长声音哼哼了一会儿,然后说:“我想和你一起跨年,你能来我家陪我吗?”
程沂舟挺意外:“不想和父母一起吗?”
他知道余图平时虽然嘴上说的少,但是心里还是很想能和父母团聚的。
总而言之就是一个归属感很强又缺爱的别扭小孩罢了。
余图又别扭了一会儿,把脸转过去,声音几不可闻:“……一起过也不是不可以。”
“……啊,我刚才没听见。”程沂舟一脸正直,竖起一根手指,“你能再说一遍吗?”
“哈?你自己听不见为什么要我再……”余图边说边愤怒地扭回头,一眼看见程沂舟揶揄的表情,顿时明白了他在拿自己找乐子,本来就因为羞耻而泛红的耳朵颜色更深。余图恼羞成怒,“不说了!”
身后传来程沂舟压不住的笑声。
过了一会儿,程沂舟也怕把小孩儿逼得太紧,往前蹭了蹭,手搭上余图的肩膀,低声问:“生气了?”
“……下次再这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