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出来吗?”他淡淡地问。
这是谁?
男生脑子懵懵的。
然后他听到贺万水带着颤抖的哭腔响起:
“......哥。”
.
贺千山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一言不发,平视前方。
贺万水坐在副驾驶上,偷偷按了按胃,努力压下那翻江倒海的酒意。
他本来已经够烦了,偏偏贺千山还要打扰他:“今天又喝酒。”
是个陈述句。“还是白酒。”他补充。
贺万水不想说话。
“我让你好好学习,让你不要喝酒,可是你好像一直不听我的话。”贺千山的声音淡淡地,听不出喜怒,“是不是我这些年,对你太好了?”
这句话就有些重了,贺万水一下子眼泪聚满了眼眶。
贺千山不再说话,就这么一路安静又诡异地回了家。家里还是只有贺千山一个人,贺万水偷偷打量了一下,并没有女人出现的痕迹。
那上次,贺千山说有他不认识的客人,到底来了没有?
贺万水不愿再想。
贺千山换了身衣服,在沙发上坐好,拍拍身边的位置让贺万水坐下来。
贺万水依言过去了。
他刚坐定,贺千山就像按捺不住自己的怒火一般重重呼出一口气,将胸口的郁结全都排出去:“如果,我没有及时赶到,你会遭遇什么,你知道吗。”
贺万水专心抠指甲。
贺千山声音压得低沉,近乎呢喃,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问自己:“为什么不听话。”
膝盖上的拳头逐渐握紧。贺万水像只走丢的小狗,眼神湿漉漉的,透着股倔强,梗着脖子说:“我不想......听你的话了。”
“你总是让我听话,我已经很听话了。你不让我喜欢你,我就......”后半句话贺万水说不出口,他说不出“那我就不喜欢了”这句话。
心中的委屈像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贺万水又想哭,干脆破罐子破摔地说:“我知道我会遭遇什么,可是那不关你的事,我已经高中毕业了,不算早恋了,就算我答应他和他谈恋爱,能怎么样。”
“能怎么样?”贺千山拔高声音,“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你了解他吗?喜欢他吗?你知道同性恋这条路多不好走吗?什么都不知道,你拿什么说你是个大人了!”
到后面,他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几乎是吼着说完了这句话。
贺万水勇敢地仰起头,用双浸满眼泪的眼睛望着贺千山:“我就是可以,因为我至少敢面对自己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