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阁阁主连忙说道:“在下也知道朱鸟是罗浮仙子昔日灵宠,自然不敢有半分不敬,并未伤他分毫。”
瞧着这朱鸟还是油光水滑的样子,玄机阁阁主所言非虚。
他对朱鸟的出手还是很有分寸的,只是困住他,没有伤害他。
月薄之眼中笑意却更冷:“你既知道百丈峰一只鸟都不可伤,却敢伤我的人?”
“这……”玄机阁阁主神色一凝,额头渗出冷汗。
凌霄宫宫主忙解释道:“这……其中怕是有些误会……”
“我们的确没有伤害百丈峰弟子的意思,只是想跟他问清楚一些事情。”天音寺住持倒也能屈能伸,立即变得委婉客气,“此事,是云宗主也是同意了的。”
月薄之冷笑一声:“我不耐烦听这些故事,横竖我也累了乏了,一身残病,没精力断什么官司。”
众人一听“累了乏了,没有精神”,心下倏然一紧:月薄之开始说自己身体不好不舒服了!
每当月薄之强调自己身体不好,那都是要砍人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