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端着酒菜进来,贺瑾舟热情地介绍:“尝尝,这家店是我朋友推荐的,味道很不错。”
林听晚拿起筷子道:“我妹妹也夸这家的味道不错。”
“妹妹?”贺瑾舟挑眉:“你什么时候有妹妹了?”
“是阿淮的妹妹。”林听晚夹起一块鲍鱼放在谢见淮的碗中,回答得极其自然。
服务员将酒瓶放在餐桌中间,俯身轻声询问:“抱歉打扰,请问刚刚寄存在前台的相机是您的吗?物品比较贵重,不知道是否需要给您取过来?”
林听晚先前是觉得拿在手里很麻烦,直接递给服务员寄存了,不过相机的价格确实昂贵,餐厅估计是怕担责。
“是我的,我跟你过去拿吧。”她下意识地站起身,脚步却不由得顿住了。
她的目光在谢见淮和贺瑾舟身上来回转,自己如果离开这里,他们应该不会打起来吧?
谢见淮似乎看穿她的顾虑,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上手腕,递过去一个安心的眼神。
贺瑾舟也扯出淡笑,开口道:“你去拿吧,相机要紧。”
林听晚点点头:“我马上回来,你们先吃。”
她跟着服务员离开包厢,门“咔哒”一声轻响合上,像是个信号般,里面的空气骤然凝固,陷入一种微妙的寂静。
谢见淮过来是不愿意让他们单独吃饭,可从踏入包厢到现在,都是林听晚在不动声色地周旋,怕他尴尬,怕他被冷落,一次次替他化解。
他甚至不知道她对龙虾和螃蟹过敏,他们的话题围绕着过往,他也插不上。
谢见淮清楚林听晚在担心什么,没有主动挑起话题,只是觉得胸口有些发闷,下意识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并未驱散他胸中的那股郁闷。
贺瑾舟见状举杯道:“谢先生怎么先喝了,初次见面,这杯酒我敬你。”
谢见淮抬眼,目光与他直直对上,同样端杯示意,将杯中剩余的酒直接饮下去,贺瑾舟有点意外,随即笑着也把杯中的酒喝光。
他很快又倒满酒杯,声音低沉却清晰:“这杯酒我敬贺先生,是婚礼上欠你的敬酒。”
贺瑾舟听到婚礼二字,脸上的笑容有些僵住,但仍保持着风度举杯饮尽,立刻倒了第三杯酒,语调变得意味深长:“我和林林自小相识,十几年的情分非同一般,我应该再敬谢先生一杯,多谢你这段时间对林林的照顾。”
“贺先生的话错了。”谢见淮握紧酒杯,指节微微泛白,一字一顿地纠正:“是我该谢谢你前十几年对晚晚的照顾,”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