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是今早。”谢见淮的指尖落在她两边小梨涡的地方, 轻轻用力戳出个可爱的笑容来:“今早高兴。”
“你高兴的方式就是带我游泳?”她没好气嗔道。
“嗯。”
林听晚低着脑袋看他,眼底的炽热情意清晰可见,眸光像是含着情,勾得人不由自主的沉溺。
她忍不住亲亲他的眼睛,在耳边轻声说:“那......游一圈。”
“要戴泳镜吗?”
“什么?”
他从床头柜上拿过一条领带,是先前自己送给他的礼物,深蓝色的波纹领带,他轻轻地覆盖在她的眼前,在脑后系了个结,低声道:“你试试。”
林听晚是第一次体会到眼睛被蒙住,其他感官在瞬间被放大,耳边的喘气声变得格外明显,偏偏他的脸就贴在旁边,热意和喘声全落在本就敏感的耳朵上,酥酥麻麻的。
她想要往旁边躲开,却被手掌稳稳地扶住,听到他的低笑声。
林听晚觉得比昨晚的直接蛮横更折磨,衣服摩擦得细细簌簌,撕开包装袋的声响,都在黑暗中异常地清晰,她热得很快,不自觉地伸手抓住他的手臂。
房间里厚重的窗帘将风景遮挡得严严实实,却没有挡住渐渐响起的水声,淅淅沥沥,时急时缓,在耳畔反复回荡。
这一圈游了一个多小时,林听晚才重新睡回笼觉,等再醒来已经是中午。
谢见淮仍然把她拥在怀中,目光清明,看样子根本没有再睡。
“醒了?”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林听晚含糊地嗯了一声,往他的胸膛蹭了蹭,嗓音带着刚醒的细软:“我饿了。”
谢见淮松开手道:“起床吧。”
她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打量着眼前乱七八糟的房间,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
以往谢见淮都会提前收拾房间,今天他一直躺在床上抱着自己,所以根本没有来得及收拾。
揉皱的睡裙和裤子被扔得到处都是,避孕套的盒子和撕过的袋子也被丢在地上,让她当过抱枕和腰垫的枕头也歪倒在地上,全是昨晚和今早留下的狼藉。
最重要的是,她的内裤也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林听晚侧目看向先起身的谢见淮,他裸露着上身站在床边,肌肤上有几道深深的红痕,是早上时她留下的。
她被蒙着眼睛,慌乱中本能地伸手去抓他,而他刻意放缓着节奏,从来没有这么耐心过,她也从来没有这样难熬过,一切的感知都太明显了,下手没轻没重的,正巧这段时间的指甲又留长了,抓的痕迹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