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月出穿了一件碎花的背心,肤色是暖白带着点粉,她其实不算胖,只不过上身发育的太好了,穿不掐腰的衣服就会被撑得很开,乍一看膀大腰圆。
哗啦——
清透的水流落到了写着喜字的陶瓷洗脸盆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水倒的不太准,沿着冯月出白腻的后脖颈一直往下流,洇湿的那一道紧紧贴着肌肤。
冯月出很爱种花,高挑又大朵的紫粉色蜀葵在旁边摇摇晃晃,细碎的阳光从老枣树叶片间隙流下来,冯月出抬着胳膊,膀子上的肉窸窸窣窣的晃,她大腿根肉也很多。
到了夏天宋行简总会烦躁,他总闻到冯月出身上有一股说不清的味,可能是人肉味,简直无处不在,半夜惊醒鼻尖也是那种味,让人躁的只想跟人打架。
所以一到夏天营队里的格斗训练就会排得格外多。
“哎,李姐,你看准点,都把我衣服弄湿了。”
冯月出本来就有点不高兴,借给李姐还不如卖给别人,好歹能赚点,早知道她就说她这个月也没剩了。
“你挤得太多了,所以泡沫冲不净。”
听到来人话,冯月出先是愣了几秒钟,然后“啪”的一下拍了洗脸盆,气势汹汹地直起身。
她其实不太会做一个妻子,她母亲守寡父位缺席,杜辉又疼她疼得紧,钱全上交活全包揽信上的柔情蜜意不要命一样地写,导致她根本不清楚正常婚恋里的夫妻关系是怎样的,不过她好学,所以就学着家属院里的别人家是什么样的,别人怎么叫她也怎么叫,别人干什么她也干什么。
但在宋行简跟前就不能那样。
“你回家怎么不说一声!”
冯月出一站起身,水流顺着发根一点不落的全被吸到了背心上。她头发好得很,浓密又油黑,浅蓝色的小花紧贴着粉白润腻的肌肤,像是找到了沃土正在绽放一样。太热了,她回家刚换的衣服,窄窄的背心,宽松的凉裤,没穿小衣,看着格外清凉。
“我回自己家还需要打报告?”
宋行简把窗台上的手表又拿起来戴到手腕。
却只盯着自己脚下的那块地。
“给你带了西瓜,前段时间在公交车上制服一伙小偷,老乡送来的。”
关于怎么跟冯月出相处宋行简已经摸到了一点门路,把刚放下的拎兜又提起来递过去,其实一整个,跟弟兄分了半个,拿回来半个。
冯月出的火果然就下去了,在裤子上蹭了蹭手,高兴地接过去。
“我都好久没吃西瓜了!”
瓜并不大,瓜瓤鲜红,还带着沙,看起来很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