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因为长得太过茂盛,冯月出早在开春时候就锯过枝杈,现在还是扫到屋顶了,推开窗一伸手就能够到枣树,每天早晨,细碎的日光通过枣树叶儿缝隙落到窗台上的花盆上,窗台上养的是月季,冯月出喜欢月季,但是月季娇贵得很,稍不注意就生病,所以她格外仔细。
冯月出一直盼着枣子早点熟,因为她等着泡酒,说实话,其实她酒量不错呢,可惜这儿不像家里有地窖,不过她还是在背阴地方放了几罐子果酒,樱桃和青杏泡的酒,只是可惜这儿不像老家有石榴树,泡不了石榴酒。
但她也有经验,踮着脚够那些带点红没完全红,摸起来比较瓷实饱满的果子,这样的也好吃,只不过没有成熟果实那么甜而已。
直到看到这宋行简才出声。
“哎别摘了,高卫明今早已经回去了。”
“你……!”
冯月出真有点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宋行简早就看出来她在干什么,就那样抱着膀子看她的热闹!
冯月出气死了,因为忙碌额头上起了细密的汗珠子,迎着太阳光,卷翘的睫毛在脸上落下了重重的垂影,浓艳的厚唇撅着,接二连三把兜里的枣子砸向宋行简的脸。
宋行简前几个还能游刃有余地接住,后面多了就显得手忙脚乱了,最后索性闭上眼,任由枣子砸在他高挺的鼻梁上。
留下个红印子,他皮肤实在是太白太嫩了,皮薄薄的一层,都能捏着提起来。
宋行简捏起来一个丢进嘴里,弯着嘴角。
“谢谢,挺甜的。”
冯月出刚报完仇的快感马上没有了。
“你——!”
她飞扑进宋行简的怀里,用指甲盖捏着他腰上的一点肉就开始转圈。
宋行简和杜辉的个子差不多高,冯月出以前被杜辉捉弄时候就会使出这一招,杜辉准会乱叫着投降,然后两个人打成一团笑到岔气。
“喂,嘶——”
宋行简向后欠身,反手抓住冯月出作乱的手。
“这是给你的。”
“什么?”
冯月出还没出完气,梗着脖子接过宋行简递过来的信封,手指一捻开,看到个小角儿,睁大了眼睛。
里面是自行车票和一沓十块钱的纸币。
“高卫明还的,她说最近做梦梦到她哥训斥她了,说什么也要还,我看人都追过来了,就收了大部分,除学杂费那部分,算是尽了兄弟情义。”
“这些钱,也包含了杜辉给的那一部分,不过不论是杜辉的还是我的,你都有支配权,我跟别人换了张自行车票,周日去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