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叠从外面拿回来的洗干净的尿片,他的洁癖也被治的有改善,他叠东西很利索,先用手指划一道印出来,然后刷一下就叠的整整齐齐。
“我又不是黄鼠狼,不过日子啦天天炖鸡吃。”
别说冯月出了,冯秀容都已经吃腻了,开始时候还喜欢的紧,炖完汤的鸡捞出来,除去鸡腿翅膀留给冯月出,其余的部分扯散,切蒜末葱花酱油沾着吃,那叫一个香喷喷,但老是吃也就那样了。
宋行简做东西吃调料总是放得特别少,不是炖就是蒸再不就是焖,他跟着书上的菜谱学,营养价值总大于食用口感,冯月出觉得吃那些的自己像个七老八十牙都掉光的老太太,尤其是那个鲤鱼豆腐汤,都没提头,一想起来就反胃。
冯秀容乐得见这些,她觉得吃得越好越有营养身体恢复得越快,至于好不好吃是放到最后头的,因着这些她对这个女婿的好感度又增加了不少,能赚钱,又知道疼媳妇,还帮忙带小孩,生了姑娘也没说摆脸子,这样的好女婿打着灯笼都找不着。怪不得是她儿杜辉的好兄弟呢,她就知道,跟杜辉一块儿的人就没有差劲的。
冯月出觉得他手里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钱,这些可都不便宜,他知不知道有了小孩花钱的地方在后头呢,真是一点不会过日子!
但也不好怎么苛责宋行简,冯月出见过宋行简在家里做复健,他伤在大腿,活动更艰难,豆大的汗滴从额头上往下掉,他也不喊苦喊累,还极尽可能的照顾着家里。
“好,那下顿不吃太荤的,我用鸡汤炖些绿菜叶,切个咸菜,再把妈拿来的小米熬粥,可以不?”
“嗯……”
冯月出嗯了半天,想说个谢谢又不知道怎么谢,她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也可能生完小孩就这样,身子不得劲儿,见谁都生气,都想骂两句,妈肯定不能骂,她也不敢,宋青莲那小萝卜丁大,不哭不闹就谢天谢地了,也不能拿来撒气,就只剩下宋行简一个大活人了。
但有一说一宋行简这些天也挺好的,就刚受伤时比较讨厌,后来做了个手术忽然就正常了,至于一些细节冯月出也懒得深究,过日子大概就这样,她自己没准儿也有很多问题。
晚上冯月出又涨奶胀得难受,宋青莲吃饱了就不肯再张口,跟妈说妈又说这是好事,多的小孩吃不了才好,一点不管冯月出难受得要死,今晚宋青莲跟着她姥姥睡,冯月出低头看着硬邦邦的□□委屈的直想哭。
奶多了不行,奶少了也不行,她用手去挤,越急越白搭,一滴也出不来。
“都是因为你!看见你我就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