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有个态度,但那摊贩就叉着腿坐在凳子上,抽着烟,一步不带挪的。
碰到硬茬子了,冯月出有点担心,她就不爱去薛副队长的辖区,老遇见奇葩事儿,比如她手里没收的一个鬼砣,就是秤砣子,外观看起来跟别的秤砣一样,但里面灌的都是沙子,一称能缺半斤,冯月出怀疑这是做一锤子买卖的吧,但这小地方哪有那么多傻子让人骗。不是没处理过缺斤少两,这样夸张的还是第一次见。
“看见我们来了东西也不收,这都要摆到路中间了,怎么回事儿?”
刘队长看着人高马大的,手上还拿着一个刚收上来的警棍,看起来非常不好惹。
“刘队长不用跟他废话,直接收了!”
跟着上来捧臭脚的那个平日里也这样捧薛副队长的臭脚。
“我看你们收一个试试!”
这是一个卖散装汽水的,大塑料桶外头挂着不少玻璃杯,里面还装着橙的紫的绿的水,都是用糖精跟色素勾兑的,出来就是橙子味的葡萄味的,舌头都留着色。不少家长去监察大队举报过,小孩儿爱喝这种东西。
那男的可能身体有点问题,左边嘴有点歪,胡子拉碴的挡住大半张脸,露出的眼睛眼白很多,看人时候让人觉得瘆得慌。
一看这有动静,周边的人都围上来看热闹,冯月出真怕他们起冲突,最近已经够敏感的了,还是劝退更安妥。
“小冯同志,这人有点愣,刚从里面出来,你别跟——”
看热闹的有认识冯月出的,毕竟她在她那片儿街道社区都是熟面孔,那大姐往出拽她拉着她袖子贴着耳朵说悄悄话,要跟着队长一帮人出外勤她一般都是被挤到后面,即使她说过好些回自己有的是力气,但他们还是觉得得照看女同志。
那个跟字后面还没说完,就出事了。
“啊——!”
人群中响起来一声尖叫,冯月出眼睁睁见着那小贩从三轮车底下抽出来把斧子,直直就砸到刘队长脑袋上,早些年混社会的黑招数都特别多,最主要的就是胆子大和出其不意。
刘队长恍惚着往后退了一步,高大的身影摇摇晃晃,血从他的鼻腔冒出来。
“打人了!城管打人了!”
饮料摊子被摊主自己掀翻,紫的绿的红的一大片,离刘队长最近的那个男人后退一步窜到人群里,另外两个反应过来要上前去控制住那挥着斧子的摊主,但桎梏于他的凶狠与武器心底都有点犯怵。
“管理费卫生费一天比一天高,到底还要交多少钱!要不要我们老百姓活了!”
质问来得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