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杜辉的脚。
“呦,我有名字啊,我还以为我就叫哎呢。”
宋行简懒得搭理杜辉的死样子,他一直这么惹人嫌。
“你去劝劝月出。”
“你当我是傻子呀,你惹了月出不开心,就想我也去惹一回?”
“你能不能说点人话,现在治安很不稳定,国企改制,下岗职工多,没书读的没工作的,街上混得什么都有,她的岗位总要和这些打交道,你放心吗。”
冯月出不仅继续干,还暂时担任了刘大队长的职务。
“治安不正就是你管的吗,你管好不就行了,什么政通人和什么河清海晏,你们当官的不天天嘴上挂着……”
“你能不能说人话。”
宋行简真是忍无可忍。
“明天你就跟着你那个破饭店一起滚出去。”
“呦,宋局威胁人了。”
杜辉这酒店当然不是有了钱,包了地,修了房,请了厨师,欢欢喜喜的就开张了,这期间涉及的东西真是复杂得不能再复杂,要不是宋行简露个面,没准儿还真开不下去。
“那你为什么要管那么多事儿呢,你老老实实就做好前任局长给你的那一亩三分地,继续往上级报假公安报表不行吗。”
官场上最不缺平平庸庸的中层干部,多少人就安稳的平庸了一辈子。
“我那……”
“你为什么月出就为什么。”
杜辉打断了宋行简的话,宋行简不说话了,杜辉也不说话。
“妈妈气功是什么呀?”
宋青莲跟妈妈拎着豆腐回来了,豆腐还是热的,这会儿蘸着酱油小葱最好吃了。
“别瞎打听,都是骗人的。”
这种事儿就是管不完,说城东边有个老太太瘫痪好几年了,学什么气功能下地走道了,吸引了不少人,他们还讲究什么门派,据说还能什么隔空取物,什么耳朵识字,反正越传越邪门。
宋行简上前去接冯月出手里头的豆腐,冯月出白了宋行简一眼,还是把豆腐递了过去。
宋青莲碰巧抬头,她好奇地问。
“妈妈,你为什么瞪爸爸呀。”
“我没事儿就爱瞪人。”
冯月出也白了宋青莲一眼。
宋青莲抠了抠耳朵,她觉得妈妈这个新爱好一点也不好,不友善,应该被批评。
她们家是一个非常讲究人权的家庭,小孩也有小孩权,下次的家庭会议里她要严肃指出来。
吃饭时候餐桌上氛围就好了不少,冯月出给宋行简加了一筷子菜,宋行简在桌子底下蹭了蹭冯月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