嘞,谢谢胖婶啊!”
陆祈安再度往那边看眼。
很快眼角又垂下来。
没多久一身短袖短裤的纪连就牵着创口贴出来。
创口贴刚才被一顿教训,现在神色恹恹,默默缩到桌子腿旁边。
闻着绿豆味儿了也再没过来。
纪连看到陆祈安坐在桌边,笑着过去揉他头发:
“想什么呢你?”
把桌上的绿豆往前边一推:“趁冷喝啊,再放放就不冰了!”
陆祈安被他这么一说的下意识就拿起勺子。
拿起来又放下,对着他说:“我今天去了医院。”
“嗯嗯嗯,知道知道。”纪连喝口冰沙,满足地眯眯眼:
“你们王老师知道你大清早逃课么?”
陆祈安看他喝得高兴,过了半晌才说:
“我明天会去学校解释。”
结果纪连却说:“害,费那个事干嘛啊,我已经给他发过微信了,毕竟家里人生病嘛,做老师的肯定能够理解。”
他这语气像是已经把什么都安排好了。
坐等鱼儿上钩。
这种感觉并没有多好,陆祈安手在桌上握成拳:
“既然都已经决定了,那为什么不昨天晚上就告诉我?”
“我昨晚其实也没想那么多,毕竟都喝成那样了。”纪连说:
“其实也是今天早上才想起来的,你说得没错,要真把老爷子接过来也不好解释,倒不如不见面的好。”
陆祈安再没说话了。
事实上,他心里其实对纪连的做法是感激的,但表面上也没说出口。
就盯着面前这碗绿豆沙。
然而坐对面的人已经自顾自的:“不用谢不用谢,这都是你哥我应该做的。”
说着又故意逗他一句:“那能喊声哥不?”
陆祈安:“......”
哥什么他是不会喊的。
只是在纪连喝一口豆沙太急被呛到以后,主动站起来,给人倒了杯温水。
他这样像是在示好了。
纪连挺高兴。
接过来以后冲人笑笑,又像是不经意地问他:
“对了,你上午是不是把余嘉航砍了?”
“是。”
陆祈安直接回答。
事情是他做的,无论纪连因此要嫉恨他还是觉得他没良心的都好,他也没想瞒着。
结果纪连义愤填膺:“砍得好,就当是给我报仇了!”
他这样子看着还挺高兴,陆祈安一下没反应过来,不经意就问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