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鼻子：“什么时候进来的？”
陆祈安：“在你说要把我送走的时候。”
纪连：“......”
这么直接的吗......
他咳嗽两声，垂着眼睛都没往上看，只道：
“我......我那说的都是些气话，你别当回事啊。”
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而且那之前也都是你程叔的意思，我就跟在他后边......随便应和两句。”
说完以后又没看他，用脚趾头想对方都不会相信他说的话。
但很快他就听到陆祈安似乎笑一下：“想赶我走，还想我养你。”
“纪总，你觉得你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好了？”
他的笑意不见眼底。
只剩下浮在虚虚表面的一层。
纪连艰难地咽了下口水，偏开脸：“哎我刚才不都说过了嘛，我没有想赶你走的，真的，我发誓！”
“我要真的不想管你这一趟会带你出来吗，”他说到这顿了下，又立刻反应过来有哪不对：
“你刚才喊我什么来着？”
他怎么好像听到有人叫他大名，连哥都不喊了。
但比起这个纪连现在更多的是一万个后悔，都想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陆祈安没回答他。
没应他也没走远，就坐在他旁边的那张床上看手机。
外边一阵小风刮进来，两人又不说话了。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上高铁。
从这里到京海的高铁没有商务座，而且按照高铁的行驶速度，意味着纪连还要在这样的低气压里待上六个小时。
深思熟虑后，鼓起勇气对隔了一条走廊的他程叔说：
“叔，咱们能换个位置不？”
“可以。”
程卓倒是没反驳，只是把桌板上的电脑往他这边一侧，“刚好我们在看第四届华夏房地产价值峰会的直播，您过来一起吧。”
纪连：“......”
忍不住就问：“不是......你们怎么都这么热爱工作的？”
小刘坐在程卓旁边，闻言笑一下：“没，就闲得没事拿出来看看，刚好这个我们本来就计划要看的。”
所以最后——
纪连既没有换成位置，又没有躲过这场峰会。
他和陆祁安一人一只耳机，一起看电脑里的直播。
看到一半纪连打了个哈欠，趴桌子上。
给他提建议：“不然我们还是玩会游戏吧。”
陆祈安瞥他一眼，换了个姿势坐着，像是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