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轮的是汽车。
你的车呢?郡主认真地问,
我打车,两分钟就到了。
原来你没车。赵持筠领会。
甘浔呵呵,只好承认:是的,很穷。
赵持筠再次深表遗憾,满头的簪钗皆没跟来,否则都赠予贫寒的庶民也行。
她低头看了看鞋子,粉白相间,嗯,蛮好看的。
重新抬头,飞机离开视线,航线被云层记载。
今日阳光颇为刺眼。
甘浔因为天生瞳色偏淡,有些畏光,夏天出行必备墨镜。
听到这话,把墨镜让给她试戴,遮着吧。防止别人看你,万一被星探发现就不好收场了。
她开玩笑。
星探是做什么?
甘浔也只在老式新闻里听过,随口一答:看谁长得好看,把谁带去改造一下,凭脸赚大钱。
放肆!光天化日,竟也有逼良为娼的事。
赵持筠脸色微白,忙将墨镜戴上,你们这里也算不得安全。
甘浔没想到她理解得这么偏,不不不,不是那个意思,我说的是正经赚钱,全看人自愿。
放心好了,现在估计没有星探了,想做明星的人太多了。
那便
好字还没发出来,赵持筠就意识到问题,微微扬声:我要放心的是没有星探?
开始拿气势压人了,甘浔隔着墨镜都能猜到她现在的眼神。
逼良为娼更是不可能,说了法治社会,派出所离我们这就两公里。
赵持筠沉默了下,换了话题:果不刺眼了,此物名为什么?
墨镜。
赵持筠摘下,面色复杂地看她,眼里还带羞恼和责难。
再被误会,甘浔只好一字一顿地把声母韵母音调发到最标准:墨、镜墨水的墨。
赵持筠重新戴上,好名字。
说话间,一辆白色电车停在二人身前。
赵持筠穿着甘浔的五分之二后退半步,车门打开,看见里头坐了一个同样用墨镜遮住面容的女子。
甘浔先上车,报了尾号。
拍拍旁边的坐垫,阳光绕过车门,照在她指缝间。
见赵持筠不动,她说:上来,别害怕,我陪着你呢。
等到驶出去一截,赵持筠才想明白自己为何鬼使神差地进了铁兽的腹腔。
不是因为不怕此物了。
而是甘浔用哄稚童的语气跟她说我陪着你呢。
她将身家性命托付给了这句轻飘飘的承诺。
也别无办法,在这个万事万物都大变样的地方,甘浔成了她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