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大家闺秀,只是微微俯身,你可有忘了什么事?
她如瀑的长发垂在甘浔身上,洗澡后的清香像夏天一样裹满了甘浔。
虽然是仰视,但是甘浔正人君子地将眼睛只放在她脸上,只是大脑空白:什么事?
赵持筠不满:你的体己话还没告诉我呢。
差点忘了,甘浔揉揉脸。
酝酿了一会,她认命说:你应该知道在我们到之前,现场发生过什么吧?
赵持筠表情别扭了一下,自然。
那就好,我插句题外话,你们古代有性教育吗?就是嗯嗯嗯女人男人那点事。
赵持筠剜她一眼,却还是好好回答她了,没有。
甘浔理解:没事,我们现代也不多。
今日哪儿有男人,你休要离题万里。
看看你的基础知识扎实不扎实,都差不多嘛,女人跟女人在一起也需要亲近,需要坦诚相见,需要解决生理需求。
甘浔看见赵持筠明显反应过来了,羞赧地将身子一侧。
不好意思是吧,那就好糊弄了。
她一句话概括,地上那个就是她们做亲密事所需的物品,你们古代当然没有。不重要,知道就行了。
她以为说到这就够了,成年人嘛,懂的都懂。
赵持筠却偏要深问:我见不过小小两团,实在不知用在何处?
说好的悟性高呢。
甘浔干笑:你好学也没必要事事都学的,真不重要。
赵持筠为她的糊弄感到不悦,脸色一凝,还没发作,甘浔立刻:手指。
赵持筠怔了一下,为何?
她还把手伸了出来。
甘浔:
谁怕谁,躲不开就迎上去。
甘浔虚托住她pose摆得很郡主的玉手,比方说你这指甲,挺漂亮的,保养很麻烦吧。虽然你这个不算长,但是也容易刮伤
赵持筠多半是突然开窍了,猛地脸红,把手缩回去,像被甘浔亵渎了一样生气。
你
甘浔大声防御:你问我的!我说了不说,你偏要问,你还细问,明明这个你知不知道都无所谓啊。
下流死了。
赵持筠骂了句,将手擦了擦。
甘浔莫名躺枪,忍不住吐槽:你们古代人真是,跟你们没话好说。嘴上说这个下流那个放肆,也没见你们少生孩子。我之前参观过性文化博物馆,你们花样可不少。
赵持筠被说得挂不住脸,起身就要走。
她忽然起忽然走,没站稳,一个踉跄又往沙发上跌。
甘浔坐起想扶她一把,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