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赵持筠一听,认为可能性非常大。
她放下筷子,郑重其事:届时若不在我身边,你记得早早问路齐王府邸,就说是清河郡主的朋友,受邀相见,不可怠慢。
想了一下,又交代:记得,不可直呼我名姓。否则要么底下人不知是谁,要么,你会有麻烦,牢狱之灾也未可知。
甘浔就是顺杆爬,随口一提,被她这么严肃地安排,有点暖心哎。
紧随其后又有点怕,赵持筠既然能过来,说不准她家哪里真有一条通道,哪天就把她给卷走了。
千万不要!
从赵持筠昨晚怜悯看她的眼神就知道,混血在她们那过的更一般,估计是庶民中的人下人。
她点点头。
你们那庶民比现在难活,如果有那一天,你会好好保护我吗?
赵持筠点头:我会妥善养你在府中,不然你们现代人去了,不知要死多少次。
你怎么这么好啊。
假设,但是真感动了。
因你对我用心,我又不是好坏不知之人。
赵持筠正色道。
甘浔骤然惭愧。
可是她想把人送走哎
两人都饿了,再加上甘浔发挥超常,菜样样下饭,她们解决了一半,吃得都有些撑。
吃完没动,投入地把剩下的半集剧给看完,甘浔才起身收拾餐桌。
赵持筠说:你教我刷碗。
甘浔诧异,看她表情才反应过来,她把昨晚的话听了进去。
温和地笑了笑,你是客人,哪能真让你干,歇着吧。我忙起来很快的。
赵持筠跟着她,站在厨房门前。
见甘浔把碗碟放进池里,添水,加洗洁精,戴上手套开始刷。
稍有沉思。
言行不一的人她所见不少,可一向遇见的都是嘴上允诺,行径短缺的人。
像甘浔这样,嘴硬心软的倒是不多。
嗯,想来是还知道尊卑。
赵持筠很满意,安然自若地在沙发坐下,继续翻杂志。
甘浔习惯边做饭边收拾厨房,所以只用刷碗,十分钟后就出来了。
她又开始处理换下的衣服,问赵持筠,你的内衣,需要我帮你洗吗?
赵持筠安坐其位,平静地反问:可以吗?
甘浔愣住,她只是客气两句,以为赵持筠肯定害羞地说你不许动呢。
也不是不可以,但是
甘浔说:我没帮别人洗过贴身衣物,你真不介意?
里外衣裳都让人洗了一辈子的赵持筠自然不介意,但凭借她对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