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筠翻过来,对着她的背问:书上说,软玉温香抱满怀,情事缠绵以花以露来比,我想美若春日。
怎的遇到的都如此不堪,说不堪又言重了,可委实称不上美。
什么书?
禁书。
甘浔笑了:就知道你不是乖乖女。
女子若只知一个乖字,还有什么意思。且乖与不乖,岂是书籍堪以区分的?
你说得很对。
甘浔转过身,面朝赵持筠,中间还隔着半人距离,也有唯美的爱情吧,可能我们遇到的少了。
在此地两日,比大镜二十余年见的不美之事还要多。
甘浔被她郁闷嫌弃的语气说笑了:这里人比较奔放,及时行乐。
你就不是,甘浔,你方才都脸红了,怎么看着比我还害羞。
有吗?
你又要不认。
好,就算我有。甘浔不跟她争。
空调温度低,赵持筠将被子盖实了,问甘浔:那么,他们真的乐在其中吗?
甘浔哪有经验,紧张得不行,又只能强装成熟:他们应该是痛快的,但痛快还有个痛在前面,看上去就惊天动地了一点。
旁观者撞见会很不适,除了变态。
什么是变态?
就是跟正常人不一样的人。
那我是。
啊?
甘浔后背啪往墙上撞。
赵持筠镇定说:我来自旧时候,与你们不同,我是变态。
不是这么用的!吓死人了。
赵持筠低低地笑了,笑得甘浔心里痒痒的。
她觉得自己笨,赵持筠根本就不是不能理解,而是故意吓她逗她。
她伸手,在两个人之间的被子上拍了一下,吓唬赵持筠。
没想到赵持筠直接伸手,覆盖住她的手,你的
甘浔忽然抽回去。
怎么了?赵持筠不得其解。
甘浔半真半假地说:女孩子脸皮薄。
我们牵手多次了。
那都不在床上,能一样吗?
甘浔没说。
她说:说到这个,崔璨今天拍了我们的背影照片,在你回房之前她发给我了,要不要看看?
想看。
甘浔从枕头下拿出手机,解锁,打开相册,把保存后的照片给她看。
光线太亮,两个人都半眯着眼睛适应。
赵持筠欣赏了一会,她的面庞被屏幕的光照得惨白,但是一点都不难看。
甘浔一直在偷看。
原来我从后面看是这样的,比府里画师画的好看。
你从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