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随便发展。
尤其她,虽然她现在留下了,但她不属于我们的世界。
甘浔说到这里忽然伤感,她越来越怕赵持筠连离开都来不及告别。
而且她很多现代玩笑听不懂。你想,我跟你心领神会,她只能傻听着,这不也是一种欺负,她会没有安全感。
甘浔语气真切,崔璨想了一想,是我的问题,以后注意。
崔璨又说:她生气了吗,还是你生气了?
甘浔摇头,我们都没有生气。
我只是担心,你知道,话语会潜移默化地改变一个人。
崔璨一头雾水:我没听明白。
甘浔组织了下语言,就是说,如果你一直给出这些暗示,我跟她会有先入为主的想法。
我呢会认为,我就是对她有想法,她住在我家,我就是可以跟她有任何发展。
她也会以为,如果她留下,她就需要跟我绑定关系,被开这种玩笑,被迫往女同的方向发展,哪怕她是直的。
甘浔想到自己那晚失控的吻,有些后怕。
这样下去,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发生什么,可能不是因为爱。
因为寂寞,因为恐慌,因为只有彼此。
她不想要这些。
崔璨被她的深度思考震慑住了,连连点头,感慨说:如果我跟你想的一样多就好了,怎么我就是性缘脑加恋爱脑。
甘浔很严肃:瞎说,没有人这样说自己,你很好的。
是她喜欢多虑,没法享受情感本身。
隔了一会赵持筠出来了,她挑的衣服款式都是基础款,郡主的审美还没跟这个世界对上接,这些衣服在她看来都不好看,不过遮羞罢了。
保险起见,她做减法,选的都是纯色系。
但有这张脸加持,又减不了多少。
她走出更衣间,周围的顾客都下意识朝她看过去而且短时间内没有挪开眼。
她像品牌新请的代言人,穿着最简单的衣服,把她的周围变成舞台。
听到旁边几个女生窃窃私语地夸,崔璨终于反应过来不对:凭什么啊,你的意思是她这么好看,你不喜欢她,但是如果有一天你俩不小心睡了全怪我咯。
这对吗?
甘浔有时候觉得在对牛弹琴。
又被她过于直接的话语弄得脸热,哪里会有那样的事情。
没工夫争辩,起身朝赵持筠走去。
最后甘浔付了款,这家店是她定的,力所能及范围内,性价比最高。
至于崔璨平时买衣服的品牌店,她非常有自知之明地敬而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