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持筠想了想说。
她在陈述事件本身。
可因为暖色的落地灯光照射,被刻意压轻的声音,停在甘浔脸上还没拿走的掌心,这句话像句撒娇。
膨胀到无限大,将甘浔的心脏挤得满满当当,快要喘不过气。
甘浔无措,在这个处境里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赵持筠摸了她很久,甘浔不觉得烦恼,反而很羡慕赵持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内耗,也不担心人家会不喜欢。
每次,在赵持筠语笑嫣然,傲娇或发恼的时候,甘浔也想去触碰她的脸颊,但是没有勇气。
虽然人人平等,她没有真把郡主当回事,但她非常把赵持筠当回事,她不知道摸脸颊这件事能不能对郡主做。
同理,她此刻拥抱和接吻的念想,都被理智紧紧地束缚住。
赵持筠把手收了回去。
脸颊边的温热消失,只剩下冷气吹拂,甘浔觉得空荡荡的,尤其是心里。
她以为到这里结束了,却听到赵持筠的声音。
你既不会随意对人亲密,为何独独对我?
这句话问得太直白,直白得自诩开明的现代人都失语了。
甘浔沉默,也不能不回应,就垂下眼睛说:你不一样。
她心里也在较真地问自己,哪不一样了。
好在赵持筠没追问,只高兴地轻笑了一声。
笑声轻柔,千回百转,含了无穷意思。
甘浔听出一样,那就是赵郡主太笃信自己与别人不一样了,无需多言。
她从来就知道自己可以轻而易举得到很多,而甘浔不合理的偏爱,在她看来天经地义。
甘浔被这声笑和自信蛊惑得头昏脑涨,终于鼓起勇气,想问那可不可以再抱一下。
一下下。
在她开口的同时,赵持筠却将身体微往后仰,把冰凉的脚搭在她的大腿上。
怎么收起来了,还有脚没剪呢。
然后发现甘浔刚刚打算说话又停住,问:你想说什么?
甘浔说不出口了。
低头看了眼,她穿的短睡裤,赵郡主秀气的玉足直接踩在她的皮肤上,毫不见外。
帮忙剪手指甲,纯属是照顾一个没基本自理能力的人,这么想想,也就没什么所谓。
但是帮人剪脚指甲,这件事就暧昧得不能再暧昧了。
她不知道赵持筠能不能感受到两件事的差别。
她推辞:指甲剪很好用的,一学就会,你自己来?
赵持筠大为不满:我怎么看得清。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