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在网上挑选的新书。
鲜花被她放在茶几上,今天养得开了些,比昨晚上好看。
她用甘浔闲置已久的小音箱放了古琴轻音乐,雅静清淡,被匆匆归来的甘浔打破氛围,只好关了音乐。
甘浔坐在她旁边,迫不及待把自己刚想到的事说出来。
又怕她责难,我之前真没想过这个,不好意思啊。
赵持筠沉吟了片刻,伸手,摸了下甘浔的发顶。
不是看你带伞了吗,头发怎么还是湿的?
甘浔抽了张纸巾擦脸:我没打,嫌麻烦,小雨没关系的,过会洗个澡。
赵持筠这才问她:之前为何没想起?
哼声道:莫不是迫不及待想跟我分居。
甘浔听出她在故意跟自己使性子,明明换房子的理由有跟她好好说话。
摇摇头,笑着问:你不是也没想起来?
赵持筠熄声。
开始与她协商:地点当真重要?
甘浔不迷信但是关于赵持筠的事情她很难不迷信:
也许呢,说不准你跌下去的那片湖曾经位于这个小区。
时空隧道在这里,你懂吗?
懂的,星际电影,赵持筠跟着看过两部,云里雾里,比神话更为天马行空,把她对日月星辰所有的想象给摧折了。
赵持筠悠悠往天花板上看了一眼,在甘浔的视角像是翻了个白眼,莫名其妙有点可爱。
赵持筠被她笑得不明所以,瞪她一眼。
若按你的意思,我倒不能离家,需从早到晚地待在房间。
这一个多月我没少探访,你家并无玄妙之处。
再者
她的话戛然而止,忽然不想分析了,那就不搬。
她观察甘浔的神色。
不搬可以啊,难道真以为我是为了跟你分居才搬吗?
甘浔笑道:那我们俩继续就挤在这个小房子好了,哪怕比我新看的房子条件差,去上班的距离远上一倍,哪怕
隔壁传来霹雳般的吵架声。
赵持筠竖起耳朵:今天为了什么?
甘浔说:嘘,我在听。
过了一会听明白,因为那个男的网上搭讪别人被老婆发现。
甘浔无语了。
赵持筠听完甘浔的翻译,不掩鄙夷,无耻之徒。
男人真是千古未变。
甘浔损了两句,提醒她:你刚刚话没说完。
是你没说完。
我的话不重要,问你,再者后面的话是什么。持筠,你别拧了,咱们商量呢。
甘浔带了点讨饶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