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近。
为何那几日不想?
赵持筠自己才是问题最多的人吧。甘浔也不想敷衍她,我们可以改日再聊,我会告诉你。
现在,我想说,有那么多的人喜欢你,我会担忧,自私地希望你只看见我,不要离开我。
过*去未来我管不了,起码在这个时空的时候,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甘浔已经猜到,赵持筠会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惩罚她之前的冷落和逃避,加上不轻易允诺是赵持筠的习惯。也准备好了更多的劝说准备发挥。
好。
唯独没想到赵持筠会直接答应。
轮到甘浔语塞了。
赵持筠贴近她的枕头:我答应你,甘浔。
谢谢。词穷的甘浔说。
你是非要我不可,还是既然同一个屋檐之下,要要也无不可?
当然是非要你不可。
甘浔急声答完,又补充:你在这里的时候。
如果不是因为有好感,都不会一个屋檐之下,你知道的,我那时候也挣扎很久。她才不会只是因为有个美女在身边,就随便谈谈,因为她没有那么多资本,这两个月已经一贫如洗。
赵持筠吻她的唇。
甘浔在被动后掌握主动权,很久以后,停下,有些难以自持地问她:我能不能,摸摸你?
赵持筠缄默无声。
甘浔小声:像上次那样,我轻一点。
赵持筠想了想,以重新吻上来代表了愿意。
不过甘浔食言了,跟上次不一样。
抚摸了片刻丰腴之后,在赵持筠软得像棉花糖一样抱紧她时,甘浔把手从衣裙下伸了进去。
不再隔着衣料的抚摸有着毒药般的后效,险些让贵人失去骄矜姿态,仿佛被掌控在对方手里的,是她的心。
裙衫不整,她几乎袒露在黑夜里,冷气从房间一角侵袭而来,唯有甘浔怀里才能汲取到温度。
她的声音跟姿态,都给了甘浔莫大的错觉与鼓励,理智被切割得碎不成章,再也没有长篇大论的道理。原始的欲念占据高点,操纵着她,低头亲吻在那片柔软上,没有等得及请示。赵持筠抱住了胸前的头,矛盾地不知是要推开还是摁住。
她喊甘浔的名字,用自己也没听过的语气和音调,好像蜂蜜没有加水后被喉咙吞咽下去,黏腻的,甜润的,难以承受的。
最后,把手拿出来时,甘浔蹭到了赵持筠腰间的内衣边缘,差点就此失控。
她想触及更隐私的地方,又怕彻底吓着赵持筠。
这个晚上,她们都去换了一遍内衣,谁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