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浔顺口接着,时不时回过头看一眼赵持筠,在赵持筠开口时。
含着笑的目光,在暮色里温柔得发凉,好像落下去的夕阳的余烬,美好但是温度不足。
甘浔表现得很正常,没有垂头丧气,也没有故意不理人,但赵持筠就是有种直觉,她听见了。
在巧合的谈话结束后才有的敲门声,那样的恰逢其时。那时二楼只有她们,四下无声,她们没有克制音量的对话应该不难被听见。
听见,也没什么。
那些话没有诋毁与冲动,皆是真心话,甘浔也不止一次与她聊过类似的话题。
她们也是这样说的。
甘浔也说,很希望她回去,快快地回去,与家人团聚。她很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