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雾水让赵持筠在不是滋味外变得好奇。
甘浔,我前段时间很难,现在也不容易,没你想的风光。我也没别的意思,或许你跟我当面谈一谈,你想要的,能更快得到。
甘浔敷衍地挂了电话,无意再多说。赵持筠不给她任何思考的时间,率先发问:你想从她那里得到什么?
甘浔说:钱,我的钱。
赵持筠在迅速思考后明白过来,姿态随意,顾不上端庄,往沙发上一靠:果然如我所想,是你那位昔日的月光。
她叫岑向蕊。
甘浔及时说明,很不想赵持筠再拿奇奇怪怪的漂亮形容词来形容无关紧要的人,她不是很想跟那种人再有关联。
以至于都忘记询问,赵持筠是怎么知道的。
赵持筠被她迫不及待的介绍撞得沉默一瞬,一种无名的烦躁感在身体里游动,萦绕在心口。
好,岑向蕊。她跟读。
如果甘浔心绪再平稳一点,就能发现赵持筠咬字有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