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己的推断:实不相瞒,她是传统思想,曾经很反感同性关系。兴许她听了不舒服,心里不满我,但是又不想在重逢的时候跟我闹别扭,所以忽略过去。
这样啊。
甘浔心里想问,有多反感。
又没能说出口,怕揭破她的伤疤,听到她在人家那吃过的暗恋苦头。
倘若她待你冷淡,你不要往心里去,你可以把她看作是我的阿姐,见我坦白有违常情的事情,她自然不会高兴。
说完,赵持筠漫不经心笑了一下,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亦不会退让就是了。
我们同道。甘浔总结。
笼罩她一下午的阴霾,就这样散去了不少。
赵持筠揽着她的腰看她的神色,眸光流转,笑盈盈道:床都同了,道岂能不同?
甘浔问:在跟我开荤腔吗,这是哪个星座爱做的事啊?
跟星座没关系。
赵持筠凑近她,在她唇边啄一下,跟爱有关系。
甘浔被迷得神魂颠倒,抱她陷进沙发之中,满心痴念地吻一个自称不退让的同道之人。
脑海里闪现着她们的初见,暧昧,和确定心意的过程,又被回应着,被牵动着,似乎在被夺取出更多的爱。
赵持筠领口周围始终有陌生的香味,那香气很高级,经久不衰,让人觉得自己黯淡和乏味。
甘浔不是很喜欢,就帮她把上衣给脱了。
停下来,看见锁骨下方几道浓郁的印子,还未消散,一时间有些心虚,就没再怎么样。
赵持筠还在愣怔,似乎没做好准备就发现衣服没了,低头看了一眼,对甘浔说:你干的好事。
甘浔于是把自己的衣服也解开,给她看,你不是礼尚往来了。
笑容绽开,赵持筠又过去抱她,嘴上还说着:少来,没法比。
冷不冷?甘浔问。
有点。
去洗个澡吧,晚餐我点进房间来吃。
赵持筠深看她一眼。
看得甘浔赧然,其实她没那个意思,她只是不想赵持筠再把那件衣服穿上,所以她没有否认。
赵持筠也没有回绝,拿了衣服去洗。
甘浔套上睡袍,坐在沙发上走神。
赵持筠待她她十分坦诚,与她说话时的亲昵,接吻时的深情,都在告诉甘浔,今天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只是遇到个老朋友,赵持筠跟人家喝了杯下午茶而已。
赵持筠洗完澡,甘浔也点过了餐,等餐期间她们找了部文艺片,之后就边吃边看。
电影还有三十分钟时,赵持筠的手机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