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了下身,看见身后不远处的李姝棠起了身,朝自己走来,并非顾忌你的事,我没有同你旅行的心情。
李姝棠一噎,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赵持筠继续检查自己的物品,想看除了自己要求带走的东西以外,有没有甘浔替她做主安排的物件。
看过后,失望地发现,除了那个奖杯,一样也没有多的。一时觉得鼻子很酸,心情也变得更坏了,只想一个人待着。
李姝棠几次三番想安抚她,得到的全是冷待,似乎自己出现在这里就不讨她的好。明明她的伤口还在疼,赵持筠却也不在意。
她走到赵持筠身旁,静了静,温声问:持筠,你在迁怒吗?
赵持筠眼也没抬,有吗?
有,想是与她吵了架,便朝我撒气。
说到这里,李姝棠含笑想,赵小郡主脾气大,这事不新鲜,从前常听她阿姐抱怨。
也只有家人才能得到她肆无忌惮的脾气。而在此处,即便是冷脸的赵持筠,也会让她有放松跟安全的感觉。
我不曾撒气,我不过是实话实说。姝棠,我没有旅行的心情。
也就是你们真的吵架了。
李姝棠听她默认,感到心疼,不太满意,她竟敢与你吵。
随着她的话,赵持筠再次想到那天,用很难听的话羞辱她的甘浔,对她的眼泪和台阶都无动于衷,跟之前宠溺她的甘浔判若两人。
就好像,是突然不爱她了,只剩下埋怨和猜忌。
心中再次传来痛楚,疼得她几乎站立不住。
心烦意乱,也就没了克制,语气微凛,废话,有什么敢不敢,谁分手会不吵架。
近乎粗鲁的回话令李姝棠蹙眉,何曾被她这样对待过,一时暗暗难过。却也体谅她情绪差,没有去接话,兀自消受了。
她也有些反应不过来,按说持筠跟甘浔分开,应当更依赖自己,可现在,对她的态度竟还不如此前。
她在医院养伤时,持筠虽每日去看,陪她坐上一会,却也只像是点个卯,没几句贴心的话,动辄便不作声,发呆,想心事。她就觉得不对,今晚追过来是想安慰她,给她底气,她却不领情。
李姝棠语气放得更宽和,那既已取回了物品,便跟我回去。你住在我那,也好有个照应,我才能放心。
不用了。
住酒店不是长久之计,这里不能比家中。
赵持筠的声音更清晰缓慢,不用了。
李姝棠无奈,觉得被碎片划伤过的几处伤口又疼了起来,她忍不住拿手去轻轻按住。
郡主,你今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