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给你。
想她直接拿了离开就好。
赵持筠等了一会,才接过去。
她从桌上抽了两张纸,给递甘浔,在甘浔接过时,她跟着蹲下来,静静地看甘浔伤心的样子。
你是在伤心,我取走我们之间最后的瓜葛。
还是在伤心,你曾经把这封信当了真,后来怀疑我对你没几分真情,移情别恋,哭自己白白浪费的情感?
普通的纸巾只能把眼泪擦掉,但是脸上还是不舒服,甘浔觉得自己的样子很不堪,也就没有抬头。
腿蹲麻了,她却在思考赵持筠的话。
还是都有?
赵持筠问她,语气有股冷然的轻柔,甘浔没办法形容,但是比她接电话的态度好多了。
也不知道自己在比较什么,好无聊。
赵持筠的手搭在她肩膀上,隔着衣服,用力握了握,在甘浔不知道她要干什么时,她抓住甘浔的胳膊,想将人拉起来。
甘浔不想起身,也许是躲避情绪失控的自己,也许是躲避向她尖锐提问的赵持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