睨视她,垂眸,不知在想什么,然后坐起身来。
她的锁骨处有几抹绯色的痕迹,提醒着甘浔昨晚多孟浪。
因为许久没有做,都没控制好力道和位置。
甘浔看她神色没有不舒服,放了一点心,我给你煮面吃,好不好?
赵持筠答应了。
甘浔又想了想,摸了下她的额头。
我没有不舒服。
赵持筠直接告诉她。
那就好。
除了有点酸。
这话她看着甘浔说。
甘浔霎时抿紧了唇,想到了昨晚的触感,脸都热起来。
掩盖着一点病态的兴奋,跟她局促地道歉。
但赵持筠不知道是不是看出来了,瞥了她一眼,轻哼一声。
往床头一靠,过来,有话问你。
甘浔下意识贴上前。
赵持筠慵懒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转了一遍,昨晚做得专心吗?
什么?甘浔没太懂。
没有跟我做的时候,怀疑我在想着别人了?
甘浔的脸红了又白,为自己的蠢话再次付出了代价。
她很抗拒,但抗拒的不是赵持筠的旧事重提。
她抗拒的是自己,*为了赶走赵持筠,自以为是地为人家好,说了这么不可救药的话。
甘浔用力又缓慢地摇摇头。
我说的是气话,当时是故意的。
对不起。
我再也不会那样乱说了。
赵持筠没有因为她说是故意的不满,还点了下头,似乎觉得甘浔当时想报复她,无可厚非。
这样的事,我只愿意与你做。
哪怕你还是前女友。
第130章 抚琴
甘浔煮的泡面很香。
赵持筠大悦。
前天一个人在家,她有按着甘浔的教程自己煮过,味道还算可口,但到底差些意思。
差在哪里,她也说不好。
可能甘浔的教程有所保留,大厨都这样,让别人离开她这家就不行,辗转反侧。
赵持筠坐进餐椅里,顺手把一头懒散的卷发随意夹起,又将一缕发丝夹在耳后。
她穿上了之前没有带走的睡衣,领口颇低,衬得脖颈修长,生着几朵人造的梅瓣,放映在甘浔视野中。
起床后她连喝了两杯水,现在的唇色看上去才红润些。
坐在灯盏下,有一副春日景象般的好容颜,艳丽又蓬勃。
甘浔几乎失神。
吃饭间,她们没有多余的交流,也没找东西放,就像昨天夜里一样。
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