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杯敬你,为我此前的莽撞与失礼赔罪。
赔罪二字也太重了,你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
你是这样想的?我还以为,你会恨我拆散你跟甘浔,便是和好了,也会记我的仇。
也不全是你的错,自然没有全记在你身上。
赵持筠克制地说,也没有故作大度,多少,她还是推波助澜刺激过甘浔的,总不是值得嘉奖之事。
点到为止,若给她扣上一顶大帽子,也就不会放下了。
最好的告别方式,是绕过去,不留下太多痕迹。
近来一切可好?赵持筠问她。
骆家的局面稳了下来,公司的事也顺利许多,若是从这些来说,我一切都好。
那,何时结婚?
赵持筠记得她春假期间谈过婚期。
不会结了。
李姝棠迎着赵持筠的错愕:并非因为你,还请放心。只是你说得对,从前是逼不得已,如今何必委曲求全呢?
我想试试,为自己活上一世。
至于李姝棠是怎么把婚姻推掉的,她没有明说,赵持筠却感觉出来,费了好一番力气。
却很为她高兴。
李姝棠好像开始接上地气了。
之后她们聊了些无关痛痒的往事,从彼此的家人,聊到京中的奇事趣事。
赵持筠不尊重地说起一些贵人的窘事或丑态,就像跟甘浔聊天那样随意,也不管李姝棠会不会打断,让她慎言。
聊到哪家续弦之事,赵持筠说,以现在的目光想来,夫妻之间年龄差太大才是害人呢,白白耽搁人家小姑娘。
你说我们陛下,年近半百还在选妃,从前没觉得不妥,现在想来,他真是个色老头。
赵持筠只抿了一口酒,就没再沾,肺腑之言却不少。
李姝棠闻言顿了顿,平静而淡淡地跟赵持筠说:你竟才发现他色。
赵持筠懵了一下,之后忍俊不禁,喝了口水压下去。
李姝棠不紧不慢地跟着笑了笑。
离开前,她问赵持筠:我问你,若我找到回去的法子,你可愿意一道回去?
赵持筠定了定神,这需要两个条件,首先是确定能离开这里。其次,是确定能回到过去,而非别处。你有把握?
我会想办法确定。
那便等你确定再说。赵持筠没有多耗神,干干脆脆地离开了。
甘浔如约提前下班,在大厅看见一抹靓影。
这次她没有理会旁人的搭讪,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里,举着本随身携带的书看。
甘浔走过去,弯腰,不太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