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不曾隔着整整一个大洋的距离。
及川彻在领到人生中的第一份工资后,乐颠颠地向浅田织夏分享道:“这是我第一次知道,打排球还能挣这么多钱呢。可惜夏酱你不在这里,不然我就请你去布宜诺斯艾利斯的高级西餐厅吃牛排了。”
这段话多少有点夸张的成分在其中。尽管及川彻的工资,以他的资历来说着实不算低,但阿根廷首都的物价是出了名的高昂。
就算是用膝盖想也知道,想要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高级餐厅里吃一顿牛排,花费肯定不斐,说不定一餐就要吃掉及川彻大半个月的工资。
然而,浅田织夏当然不会不解风情地泼他的冷水,她顺着他的话说道:“这顿饭先欠着,等之后我去了阿根廷,你再请我吃。到那时候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我不但要吃牛排,还要吃鹅肝和鱼子酱。”
及川彻在心里稍微计算了下,这些餐点全部吃下来要花费的金额,后背不禁冒出了一层冷汗。他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地道:这么说起来,我是非得进入职业排球联盟不可了,不然我可负担不起这个消费。”
浅田织夏轻笑一声,及川彻当然是要进职业排球联盟的,否则他也不会高中才刚毕业,就千里迢迢地去到阿根廷。
这件事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不需要刻意点破,于是浅田织夏便转移话题道:“对了,阿彻,我前几天给你寄了些味噌、冷冻料理包和零食过去,你记得收货。”
浅田织夏惦记着及川彻之前说过的话,担心他去到阿根廷后,不适应异国他乡的饮食,因此时不时会给他寄些土特产过去。
那些东西单独拎出来,都不是什么贵重的物品,但是零零总总加起来,花费却也不少,更别说还要负担国际邮费。
及川彻半开玩笑地说道:“夏酱,你先别给我寄了,你前段时间寄的那箱零食,我都还没吃完呢,你寄过来的东西已经多到我的房间都快堆不下了!”
浅田织夏显然不觉得这是什么问题,她无所谓地回答道:“吃不完的话,你就跟你的队友们分享呗。”
“那怎么行?这些可都是夏酱的心意,我就算吃到撑死,也会努力吃完的。”
浅田织夏对他偶尔表现出来的孩子气,感到无可奈何,“阿彻,你能不能稍微收敛一下那种浮夸的语气?”
“夏酱,你嫌弃我了?”及川彻的语气中是浓浓的不敢置信,“我才离开短短的几个月,你就已经开始嫌弃我了,所以爱会消失对不对?”
浅田织夏早已习惯及川彻间歇性发作的胡闹,几乎不经思索就回答道:“